而现在,时樱能表现的这么有恃无恐,说明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正当他犹豫时,李干事从人群中挤过来,神情凝重。
他压低声音对时樱说:
“情况不妙,场长现在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刚给省里打了电话,省里说,场长带着咱们农场的应对猪瘟治疗方案去省里分享,等下午还要来红星农场视察。”
听到这话,时樱眼睛都亮了。
谁说不妙,这太妙了。
领导来了好告状。
她要告到省里!告到中央!
赶在潘国忠开口之前,她唰了一下站起来。
“我明白了,单纯就是潘会长您看不惯我,听说,您儿子也参加了今天的招工考试。”
“你是觉得我占了他的名额,故意刁难我吧。”
潘国忠:“诶,不是我没有!”
时樱一副受到莫大屈辱的表情,拳头攥的紧紧的:
“你不用解释了,我们大队正在双抢,我顶着压力来帮助咱们红星农场,也是因为从小听着红星农场的故事长大,打心眼里喜欢尊敬红星农场踏实肯干的工人。”
“这么多天,我没要过一分钱工资,也不是那种吃干饭的专家。”
“就因为我年纪小,我的付出就不会得到重视,怎么,就是我欠农场的吗?”
她用袖子狠狠在眼眶上一擦,脸颊眼尾顿时红了一片。
那片红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工人们看到,这位见谁都笑眯眯,连轴转十个小时都咬牙坚持下来的时小同志红了眼眶。
一些人都替时樱打抱不平,尤其是曾和她一起工作过的人。
“妈的,我看不下去了,时小同志在农场干了这么久,就不配得到一点尊重吗?”
“要不是有时小同志,那些猪就白瞎了,你们还想在食堂吃到猪肉?做梦去吧!”
一些工人羞愧的脸都不敢抬。
“艾玛,老妹,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他们是不是这个意思,时樱卖完惨,做足了一副伤透心的姿态,脚步不停,解释不听。
硬是在众目睽睽下走了!
……
与此同时。
市里。
黑省几个农场的场长都聚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