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花还是难以释怀:“你陈姨之前找过我,说姓吴的畜生打他,我当时就该劝着她离婚的。”
时樱:“你确定陈姨的死是意外,不是有人故意害她?”
赵兰花:“我也不信,我找省上的法医验过了,没人害她。”
所以,赵兰花心里才更过不去这个坎。
要是那天,她帮着陈倩离了婚,或者不只是口头的警告吴家,而是直接上门把吴家人打一顿。
事情会不会就是另一副模样?
时樱沉默:“我去看看陈姨,”
陈倩的遗容安详,双手摆在身前。
吴叔跪在棺椁前,痛哭流涕,做出了好男人的样子。
时樱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陈倩跟着她学习种植平菇时,似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了。
时樱转头问:“吴叔,大晚上好好的,陈姨怎么会去打水呢?”
吴叔闻言,哭声更大了。
他邦的一下撞在棺材上:“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家里水缸没水了,陈倩让我去挑水,我没去,她就自己去了。”
“要是那天我和她一起,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啊啊啊,我对不起陈倩!”
有人拽了拽时樱:“你吴叔够难受了,也别说他了。”
时樱闭上嘴。
在灵堂待了会。转头,发现大丫小丫不见了。想到那两个丫头,时樱问了问,才知道这两人是去后院了。
她拉开后院的门。
隐隐听见了吴老太婆的声音:“我巴不得陈倩死了呢,下不了蛋的母鸡。”
“生俩死丫头片子能干什么,让我老吴家最后连摔盆的人都没有,那不是笑话吗!”
时樱此时已经看到了大丫小丫,两个小小的人站在门外,就听着这一切。
吴老太太的声音还在不断传出:
“等着陈倩下葬了,我就给我儿子重新物色一个,等这两个丫头片子长大了还能卖出去给我乖孙赚彩礼。”
时樱听得心头火大。
她走过去抱住两个孩子,哐的一脚踹开门。
吴老太太从床上跳下来:“唉哟,你这是干嘛呢。”
话落,她才看见了时樱怀里的两个小人。
吴老太太眼中心虚一闪而过,脸说变就变:“亏你妈和陈倩是手帕交,好好的办着葬礼,你在这摔摔打打的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