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龙一噎。
“邵团,那你就这么不争不抢,看着妹妹嫁给其他人。”
邵承聿眉头紧紧蹙起,看了他一眼:“肯定不。”
陆欢龙心想有戏,就听他下一句话:“蒋家的背景成分不好,深涉海外,就算要嫁,我也会给时樱挑个好对象。”
之前在和赫利打交道时,邵承聿查过他。
赫利背景远不及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与他相交的蒋鸣轩,也非善类。
陆欢龙绝望了。
呵呵,他就不应该多嘴。
进包厢前,陆欢龙突然异想天开:
“邵团,你看我和妹妹怎么样?知根知底,把妹妹交给我你也放心。”
邵承聿脚步停住,惜字如金:“你去重新投次胎,可以。”
陆欢龙:“……”
进到包间后,邵承聿沉默的吃着菜。
二排排长带着新媳妇轮着敬酒。
敬到时邵承聿时,他特意换了个大杯子。
“邵团,喝了我这杯酒,沾沾喜气,祝你也有个好姻缘,争取今年娶到媳妇。”
旁边的队友推了推邵承聿的胳膊。
他倏然回过神,举起酒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一路从喉咙蹿到了心脏,烧的人心烦意乱。
二排排长笑道:“邵团真给面子。”
说着,又要给酒杯马上。
他媳妇拦住他:“好了,来之前说好了,不劝酒。”
二排排长立刻笑呵呵收回手:“听媳妇的。”
两个人说完,俱是羞涩的低头笑。
周围人起哄。
邵承聿却听着莫名刺耳,不由自主想到时樱。
她说的择偶条件……
那时……她心里就已经有人了吗?
摸他的腹肌,是因为蒋鸣轩没有吗?
一杯又一杯的酒灌进喉咙,他始终沉默不语。
周围人见状,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二排排长的新媳妇轻扯排长的衣袖,小声询问:“邵团这是咋了?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
陆欢龙在一旁,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我觉得吧,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既不会搞研究,又不会做饭,更不够温柔细心,所以心里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