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家属们也琢磨出味来,厂长原来不是打算给副厂长下马威吗?
现在,咋感觉他上赶的感觉似的?
时樱懂了大概是咋回事,不过她初来乍到,适当装装糊涂。
跟着杨厂长来到一号楼三楼,有两个对门的单间。
孙亚男选了南边那间,时樱就选了东边的。
采光很好,配个单独的桌子,还有个小台灯。
旁边摆着一张床,最里面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
这环境真没得说。
时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将带好的洗漱用品归置妥当后:“先带我参观一下厂里吧。”
杨厂长张了张嘴,本想提议先去参加接风宴,但转念一想那略显寒酸的安排,不禁有些尴尬。
他悄悄给助理员递了个眼神,示意其速去重新筹备。
药厂内部构造颇为复杂,宛如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
各式管道纵横交错,宛如人体内的血管,更有重则几吨储液罐矗立。
时樱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掠过那些错落有致的机械设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这些器械,相比起她所熟悉的现代药厂那些自动化、智能化的设备一比,显得跟过家家似的。
但杨厂长挺起胸膛,满是自豪地介绍道:
“这是我们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是目前我们药厂最先进、最高效的设备了,你看这个搅碎机……”
时樱听着,时不时点头。
这些生产设备与自动化程度低,手工操作占比较高。
许多工序,像是清洗、灌装、包装、贴标签,高度依赖人工,效率低、易出错,且人员疲劳因素影响大,危险性也高。
这也就算了,其中最明显的问题是防护的缺失。
改,必须要改!
她在脑子过了一遍具体问题,说
“杨厂长,这些大型的搅碎机打磨机都裸露着,没有任何防护,太危险了。”
这个时候,重生产,轻安全的思想盛行,矿场药厂死亡的人员非常多。
常见的有慢性病和职业病,如化学中毒,尘肺病,其余的大多是在操作机械时失误死亡。
杨厂长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
“我们是按照其他药厂的规格进行执行安装。”
言外之意,就是别的厂都是这样。
时樱指着搅拌机:
“我可以给所有旋转和移动部件加装坚固的金属网防护罩,并设计限位开关,罩子打开时,设备强制断电无法启动,这样是不是更安全些?”
杨厂长低头沉思:“限位开关?那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