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蒋大哥,蒋鸣轩不知想到什么,耳根的红逐渐有往脸上扩散的趋势。
……
回到客厅时,邵承聿正在和惠八爷闲聊:
“……立了个一等功,这还多亏了樱樱。”
他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掠过时樱。
像是临时想起什么,补充道,“时樱也要回京市参加婚礼,正好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惠八爷眼皮跳了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婉拒。
旁边的时樱却像是想起什么,蹭地站了起来:“啊!对了!”
她快步跑上楼,没一会儿,抱着一件崭新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藏蓝色呢子大衣下来了。
“承聿哥。”时樱走到邵承聿面前,将大衣递过去,眼神清澈坦荡。
“上次你把军大衣给了我,之后我不小心沾上了油。就想着顺便给你也做一件。用的是之前买多的料子,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改改。”
邵承聿的目光落在递到眼前的藏蓝色呢子大衣上,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他稳稳地接过,冰凉的指尖似是无意地划过质地细密的羊毛呢料,触手温厚扎实。
费心了。”
他没有当场试穿,只是将大衣妥帖地搭在臂弯。
一旁的蒋鸣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股酸涩的妒意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喉咙紧。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寒风料峭。
三人准备出去火车站。
邵承聿换上了那件崭的藏蓝色呢子大衣,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胺窄,挺拔如劲松。
别人珍惜她送的礼物,时樱也很开心。
凭着时樱的软卧优待证,他们并未在拥挤的硬座车厢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车尾方向相对安静的车厢。
两名穿着铁路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在连接处,将他们引向一个单独的软卧包厢。
“时同志,惠老,这边请。软卧包厢已经安排好了。”
说实话,如果没有软卧证,时樱都不打算请惠八爷去京市。
太折腾老人了。
一天半的时间,眼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火车喘息着驶入京市西站。人潮汹涌,喧声鼎沸。邵承聿提着行李,护着时樱和惠八爷刚挤出出站口。
前方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
“樱樱!承聿!八爷!这边!这边!”
来人正是赵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