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揭开时翻白的伤口渗出血丝,棉团蘸着药水压上皮肤的瞬间,时樱本来就是个不怎么能瘦疼的人,疼的眼皮直跳。
时樱给自己一圈圈缠着纱布,就在这时,姚津年带着卫生员赶到。
看到时樱手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他顿了顿:“看来是我来晚了。”
蒋鸣轩垂在身侧的手捏紧,看向他:“你是?”
姚津年:“时同志拉了我一把,手挂在钉子上。”
蒋鸣轩唇角挂着浅笑。
“已经处理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姚津年笑了笑:“还是要谢谢时同志,我刚刚让人把外面的钉子处理了——”
蒋鸣轩突然出声:“樱樱,以后带饭让我来吧,你手受了伤,最好不要用力。”
姚津年将未完的话吞进肚子,眸色沉了沉。
结果晚饭后,姚津年又堵在了时樱门口。
军装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斜倚门框,狐狸眼在阴影里闪着捕猎般的光:
“时同志,我们代表团军事演习,你有兴致赏光吗?”
时樱眯起眼睛。
“姚同志有话直说?”
他低笑一声,军靴往前踏半步,高大身形笼罩下来:
“专门为你留的位置,这意思……还不够明显?”
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她绷紧的唇线。
这种侵略性的目光让时樱极为不适:“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姚津年猛地擒住她手腕!
“我看上的东西,演习场和情场…都得拿下。”
时樱眼底寒光骤闪,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
“啪!”脆响炸裂走廊。
姚津年偏过头,舌尖顶了顶渗血的颊肉。再转脸时,那对狐狸眼竟烧起亢奋的暗火,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
“用力啊,樱樱。”
时樱按住腰间的配枪,警告道:“再有下次,我立刻报公安。”
姚津年看着他的动作,浑不在意的笑了
“樱樱,季教授找你。”
时樱寻声回头,蒋鸣轩从走廊拐角转出来。
姚津年眼眸眯了眯。
时樱看都没看他一眼:“好,我现在就过去。”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姚津年舔了舔唇。
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
两人并排走着。
蒋鸣轩温润的嗓音裹着一层薄冰:“姚津年这个人,你还是不要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