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文工团员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歌曲旋律辽阔,少女嗓音清澈如纯净的湖水。
一壮阔,一悠扬,仿佛瞬间把人拉到草原,草原的风拂过旷野,骑上黑马,握住缰绳。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把盏,篝火映着脸,走马敕勒川……”
台下,蒋鸣轩眼底似有惊涛拍岸。
台上,时樱冲下方扬了扬唇。
蒋鸣轩喉结滚动,狠狠闭了闭眼,他怕对上时樱视线,再也关不住眼底的倾慕。
一曲唱完,时樱鞠了个躬:
“一歌,送给远方的朋友。”
不知谁带的头,雷鸣般的掌声猛然炸响,连绷着脸的台柱子都用力拍手,眼中满是星星。
“这歌太好了,词好,调也好。”
“太好听了,这是谁做的曲,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过?”
曲达人意。
汉斯猫的等一位团长忍不住点头: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是苍凉悲伤的一歌。”
时樱走下台:“这歌也是我从别处听来的,要是有马头琴的伴奏,肯定会更好听。”
何晓白小脸惨白,时樱怎么会唱歌,而且唱的这么好听。
对比下来,吹口琴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何晓白打算把这件事跳过,文工团的女同志却突然抓住她:
“这位同志,我早就看你手里捏着口琴,你肯定是想表演,不好意思说。”
何晓白脸都僵了:“我不,我不——”
文工团的女同志含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台上带:“不用怯场,时同志都上来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何晓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登了台。
只是心情不平静,吹错了好几个音。
吹完一曲后,飞跑下了台。
掌声也稀稀拉拉的。
何晓白借着上厕所逃离了现场,将口气狠狠摔在地上。
整理好情绪,她重新回到会场中。
而这时,那几个文工团的女同志围在时樱身边,叽叽喳喳:
“能不能把那歌教给我们。”
时樱:“可以呀,我给你们写个简谱吧。”
她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段时间的二胡,虽然学到最后还是跟锯木头没有区别,但到底是学会了简谱。
这些对话听在何晓白耳中尤为刺耳。
时樱还会简谱?
她想不明白,时樱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
她为什么什么都会,她难道就没有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