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一片乌烟瘴气和狼藉,依旧没见到沈知理本人,她抓着打扫的佣人一问才知道,沈知理去送他的那些同学了!
白跑了两趟,沈听诺双腿有些发软,强压下杀人的冲动,她一口气跑到客厅,正好碰上送完同学回来的沈知理。
终于找到沈知理的本人,沈听诺双目通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就是说此刻的她吧。
还未意识到危险的沈知理,今晚心情不错,看向沈听诺的眼神和气了许多。
甚至还开口邀请她一起吃东西,“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甜点,有你最爱的巧克力千层,要一起吃吗?”
“拿来!”沈听诺伸手,厉声道。
“拿什么呀?”沈知理被她的讨要举动整懵了。
“沈知理,我没空跟你闹,把我东西还给我,我快来不及了!”沈听诺焦急,箭步冲上前,双手揪住沈知理的衣领。
“什么呀?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疯?”沈知理用力别开她的手,早知道他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哼哼,沈听诺当真是不配。
“平日里你怎么贬低我,看不起我都好!可唯独今晚不一样,我比赛快开始了,你把我新作的曲谱还给我!”沈听诺上前,扯住他的衣裳,在他的口袋里翻找着。
“你到底藏哪了?算我求你了,把曲谱还给我吧!”
她边在沈知理身上摸找着,边急得不行地问道。
沈知理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连连闪躲,最后受不了,一把将她推开。
“你少发癫了!我什么时候拿你曲谱了?!”他怒吼。
沈听诺被推撞了一下墙壁,后背传来疼意,她的眸子更红了。
“家里就只有我们俩在,不是你拿的,还有谁敢私自进我的琴房?”
缓过背上的疼感,沈听诺再次扑过去攥住沈知理的衣裳。
“你把曲谱还给我,比赛快开始了,我要来不及了!”
“都说了我没有拿,沈听诺,你这个疯婆子!”
姐弟俩的动静不小,傅修砚回来就看到俩人互相拉扯的画面。
他眉头一拧,“怎么一回事?”
没人回应他的问话。
反倒是沈知理自己发现傅修砚的存在,他高声求救:“阿砚哥,救我,沈听诺她疯了!”
“沈知理,你把曲谱还给我,我真没时间跟你闹!”沈听诺一手扯着他衣领,一手狠狠拽住他一只耳朵,力道大致要将他耳朵揪下来。
沈知理疼得嗷嗷叫,他拽着沈听诺的长发,没敢使劲。
傅修砚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有种老父亲养了一双不省心的儿女沧桑感。
“好了,你们别打了,都快放手。”他声音里携带着浓浓压抑。
“哥,我不想打,是沈听诺这疯子逮着我发病,你快救救我,我耳朵快被揪下来了,我要疼死了!”沈知理惨叫连连,抓着沈听诺长发的手暗暗使了点劲。
“你把曲谱还给我,我就放了你!”沈听诺手背上的伤在拉扯间加重,她忍着疼痛,没有松开沈知理。
“我最后说一遍,都给我松手。”傅修砚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