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才是她的角斗场,敌人的修罗场。
保镖们已经乱作一团,拿手机的拿手机,打开电筒的打电筒,沉重呼吸声一声接一声响起,紧迫逼人的黑暗最大化拉扯着他们的思维,止不住生出无尽恐慌。
因为他们并不确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未知,永远是最令人恐惧的东西。
对付起这群二脚虾,周意简直如鱼得水,舍弃电棍,选择拳拳到肉是为发泄,用力毫不含糊,几乎是一拳一个。
耳边闷哼声不断,她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因为他们不配得到怜悯,说好听点他们是打工人,说难听就是助纣为虐。
冷着脸迅速解决完,一脚踹开拱门,会场之内灯光微弱,临时点燃的蜡烛摇曳,微弱灯光映亮三十多位蓄势待发的保镖们。
周意丝毫不畏惧,站在拱门旁活动着关节,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闯一个关卡又有一个关卡,不停有npc跳出来找打,你们这会所是什么闯关游戏吗?”
保镖们:“……”
“少废话!”为首的保镖大喝一声,安着消音器的木仓应声而动。
指尖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周意冷笑,助跑起跳躲过第一波攻击,双手摸到身后,数道精巧小匕首以无比精准的角度猛地钉入几个人四肢。
还有几把径直割断火苗,整间屋子再度陷入黑暗。
“人呢!人呢!”
“啊!”
“我的腿!”
“我的手断了!!”
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不断响起,随着保镖们的哀呼和木仓细微的声响,一同在这里奏响绝美的嗜杀之歌。
暗门之后。
暗门之后有一道楼梯直通地下二层,比起上面九层,这里才是重中之中,是整间会所最不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越过重重上着锁的房间,丁志林揪着乐雅的头发一路往尽头深处跑去。
尽头深处还有一道隐门,用来逃生所用,可直达一楼。
“别管她!把她丢在这里!”丁志森怒骂出声,直接一脚将乐雅踹翻在地。
他现在有多焦躁就有多生气,他大意了,在决定演戏的时候还十分笃定能拿下这个三番两次想闯会所的人,来个瓮中捉鳖,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本以为是卞鸿宇派来的人,当他拿出那种高科技烟雾弹,他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警方卧底!
“该死的到底是谁!”他猛地往乐雅肚子上踹去,“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是谁?”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