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毫不费力挣脱他的手掌,没有后撤,反而越往前去。
她双手撑在车椅上,迅捷动作让仅剩的几厘米瞬间缩短为零,如同交颈鸳鸯,你贴我我贴你,亲昵无间。
“那你属于什么类型的和尚?”她冷不丁反问道。
鼻尖碰鼻尖这刻,徐砚舟像是沉浸在冰水中许久的人突然遇上炙热火焰,浑身震颤头皮都在发麻,反应过来猛地往后仰去,躲掉过于暧昧的相碰。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眉端骤然拧起,微恼瞪着这个胆大妄为、善于挑衅的女人。
瞧他这近乎被自己压住的模样,周意乐得挑高眉头。
“佛门禅修数种,徐砚舟,你修的是离酒肉、戒嗔痴还是禁寡欲?还是,你就是欢喜禅本禅啊?”
每说一句,她就凑前一厘。
直到他退无可退,空着的手只能撑在身后承载上半身力量,犹如溺水的人般狼狈伸长脖子去擢取氧气,与此同时幽幽红痕窜满他耳廓。
周意讶异,又脸红了?那跟她在装什么呢。
再看到和他表面高冷男神完全不同的一面,她彻底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徐砚舟,你果然没谈过恋爱吧,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
徐砚舟从来没有被人逼迫到这种地步,她越咄咄逼人,他眸色便越暗下去,拿着棉巾的手被紧紧握住,盐水在掌中化开,随后被沸腾的心火燃成一汪温水。
—你果然没谈过恋爱吧。
—那你呢?
想问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他急速升高的体温,他神色淡下来。
“当然没你会谈。”
没等周意回答,他突然又说:“两次了。”
“?”
周意前句话没听清,原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没想到却听到他说了后面这句话。
什么两次?
微愣空档,徐砚舟伸手精准捉住她手腕将她往后一推,随即倾身朝她压来,俯身在她上方,神情晦暗不明。
“上次在海边你对我动手动脚,这是第二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有第三次。”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听了有点想笑,可这分明已经是第三次了吧?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