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你看到人了吗?”
“没没…没有啊,他戴着口罩。”阿姨很无辜,吓得缩退两步,“不过有点语气凶。”
有警员上前说:“黄队,我去查下监控。”
“算了。给她做个笔录让她走。”
“哦哦哦哦。”警员懵懵点头,哈?为什么黄队好兴奋的样子。
黄天成的确兴奋,他紧紧攥住信封,扭过头直冲酒店经理而去,他把信封往桌上一拍,言辞栗色道:“你刚才和我说放黄健仁进来的人是谁?”
“就实习员工呀,他收了黄健仁的钱,然后让他后门进来的。”经理慌了,控制不住眼神看向信封,纵使冷汗直流还是这么说。
听到这里,周意恍然大悟,哦哟,新娱这么快又找好替死鬼了?那怪不得黄天成直接往这里过来。
她乐得不行,插着兜懒洋洋靠在前台上看好戏。
这时就听黄天成冷笑一声:“实习工是吧,地址给我,我去找他。”
那经理还能怎么着嘛,只能硬着头皮送上地址。
黄天成拿着地址连话都不问了,风风火火带着队员往外赶。
见时机成熟,周意忽然叫住黄天成。
“黄警官。”
“我想起来一件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天成深深望进她那深不可测的漆黑眼底,片刻,他点头同意。
两人走到隐蔽处后,周意缓缓道来精心为敌人编织的绝杀之招。
“新娱的何水佃曾经突然给我张支票,警告我要我记住什么该说不该说,我想她是在为之前新娱何总邀请我去饭局并试图侵犯我的事做掩盖,我当然是不会屈服的,对于她警告我愤怒也不理解,最后我拒绝了支票。”
“刚才化妆师还在和我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陷害我,您又这么问,我就想起了她,当然我还希望黄警官保密,我不想惹祸上身。”
“毕竟现在想起来,何水佃的眼神好像蛮令人害怕的,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呢。”
说这番话时,周意眉宇似蹙非蹙,语气哀怨连绵,却始终背脊挺直,清澈眼神平静地与黄天成对视。
话是半真半假,但大差不差。
黄天成心头一震,她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曾经蒙受的耻辱与伤痕早已痊愈,谁也没想到看似恣意洒脱的她竟然经历过这种事。
他喉头有点干涩,干巴巴问道:“你不是会武吗?”
周意冷冷静静哼笑一声,“黄警官,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
有些话根本不用说得太直白,黄天成瞬间就懂了,线索分明的时刻凝重也一并浮上心头,他庆幸、也难过,庆幸她逃离出灾难,却难过她仍然被卷入命运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