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他下面,用你最大的力气踹烂这狗东西。”
罗慧这会还晕乎乎的呢,听到这句整个就清醒了,她哭着问道:“真的可以吗?”
“你别怕有我在,”周意拍拍她肩膀以示鼓励,“只有这一脚踹下去,踹掉囚禁你的牢笼,你出去后才能好好生活。”
人被压迫已久的情绪,必须得到释放。
罗慧如果不发泄自己的怨气,她出去以后还是会斤斤计较别人鄙夷的目光,面对接踵而来的指点和舆论,她会退缩,会恐惧,直到深陷抑郁情绪无法自拔。
只有自己勇敢地击碎噩梦,才不会被噩梦纠缠。
“好…好!”罗慧点着头,她看向面露惊恐的吴刚,莫名觉得很畅快。
原来……他们也有今天!
吴刚绝不可能坐以待毙,不知道那女人踹在哪里,他的下半身从最开始的痛突然变成了麻木,好像失去知觉,他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匍匐。
这场景看得罗慧忘记疼痛,只觉痛快淋漓。
她哈哈哈哈狂笑起来:“该去死的是你!”
随着一声冷喝,高抬起的脚冷酷宣告吴刚的结局。
两分钟后,冷冷看了眼涕泗横流的吴刚,周意抚慰地摁住依然兴奋的罗慧肩膀。
“带我去找人,我对付男人,你把女人都救出来。”
“好!每家都有,我带你去!”
急雨将停,天色仍是灰蒙蒙一片,阴云凝聚,仿佛随时随地还要来一场大雨冲刷这片罪恶的土地。
雨后吴家村的建筑焕然一新,相隔不远的十几家小洋房伫立在清新的天地之中,没有人知道地牢发生了什么事,各家各户还在忙活着货物指标。
他们有的躲在狭小隐秘的房间里,按照吴丰给的秘方一点点精心配比份量,男人捧着成功的结晶体欢呼雀跃,道德底线消匿在即将进入口袋的一沓一沓钞票里,面上青紫瑟缩的女人小心翼翼计算着重量,生怕算错就要挨打;有的人躺在绸缎柔软的床上,双眼迷离望着天花板,天马行空的幻想就在头顶,他们痴迷地伸出手想要勾到那抹梦幻……
整个吴家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那凶猛的野兽迅猛出击,尖利兽爪撕破这平静,尖叫声响彻云霄,惊醒雨后沉寂下来的飞鸟,飞鸟扑扇羽翼逃离这里,也惊醒向来警觉的吴丰。
“妈,你听到了吗?”吴丰听到尖叫声但又不确定,他停下配比的动作,转头问崔桂芳。
崔桂芳怎么没听到,心浮气躁地回答:“听到了。”
她朝隔壁房间翻了个白眼,“你弟弟就是没个正形儿,这什么时候了还玩女人。”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