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最烦他这种拿腔作势的样子。
她觉得徐砚舟这脾性特别像路西沃伦的某位情人,嚯,那小子和他如出一辙,一有不高兴就板起脸故作姿态,俗称矫情。
他装腔拿调,那她也不稀得理他。
等待是沉默的,直到跨进电梯时,徐砚舟摁下楼层后忽然主动打破这僵局。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查旗舰。”
“有这事吗?”
“……”徐砚舟气没脾气了,淡声道:“原来周先生这么忙,忙到连和我的交易都忘记了。”
“警告你说话别阴阳怪气啊。”
周意还真忘了,她仔细回想…啊,是上回在家门口跟他说的。
当时说月底带他去,不过后面横生第二次袭击的事后她临时换了计划,旗舰目前也还在装修中去了也没用。
她琢磨着现在两人关系还多少有点尴尬,一起行动什么有点不好吧?
他和她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说太明白就不好,点到为止即可,可人家不领情,非要撞南墙吃苦头呢。
过去半晌,她真诚发问:“你真想查旗舰?”
徐砚舟也不隐藏真实想法,他承认:“自从猜到你sera的身份后,我更加担心家人,我一定要查。”
说到底确认过沈昭玟不是本人时,他心间萌生一股无措感。
在控制不住关注她时,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见色起意亦或是沈昭玟契合自己喜好这两种理由,他甚至天真地以为两人不过就见过几回,相交不深,好感一瞬即消。
短暂的荷尔蒙涌动从来支撑不住’喜欢‘这两个字,喜欢是细水长流,日久生情。
然而在确认那刻,这件事就有了质的飞跃,他发觉原来他们见过很多次,也发觉原来她从始至终都在扮演角色戏弄他。
事情开始变质,被她性格吸引的他处于弱势地位,或者说是随意可以抛弃的地位,于是他产生了没道理这样的想法。
可惜等他理明白这些情绪,他才记起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是sera。
她以那个身份出现在黄天成身边,那么足以证明旗舰的事有多严重,而他一无所知。
他的无措正来自于未知。
秉持着对家人的关心,徐砚舟淡然重申自己的态度:“你放心,你有重要的事要做,我也有。”
犹豫许久,顶在喉咙口的一句‘所以,等我们把事情解决完再来谈感情。’终究没说出来,他想以她的性子肯定不爱听,也不大会接受感情牵绊与束缚。
飞鸟向往自由,雄鹰展翅高飞,她是飞鸟也是雄鹰,合该翱翔天际。
他能做的,大概就只剩下期待候鸟迁徙归停那日吧。
周意哪里知道就这么会功夫这人在脑海里天人交战好几回,要是知道指定又讲他矫情。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