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脸色顿时惨白,愤怒到胸膛剧烈起伏,直言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也是想杀毒刺的指挥官罢了。”
听到这句话,坤查冷漠勾起唇,枯黄指尖摸向空空如也的耳畔,当年如果不是毒刺的指挥官,他的耳朵就还在!
窦真有多想杀sera,他就有多想杀那人!
窦真抓那船人的目的想一箭双雕,吸引的就是那人和sera,杀两个华夏人能逼出毒刺,路西一着急也一定会找sera过来。
这两个像牛皮糖一样的臭虫,今天就要他们有来无回!
所以他压根不给老朋友面子,无情到底。
“窦真还说了,你不动手,你就死。”
轻易被提出的死字让瓦沙愣了好半晌,突然发现自己的地位好像已经和以前不同等了。
许久,他看了眼长出青苔的潮湿木天花板,就像这三层楼一样,窦真在顶,坤查在中心,他在底。
不行,瓦沙蓦地咬紧牙关,他不能被丢弃到底层!
“好,我去。”他果断回答。
瓦沙知道现在就是表忠心的时候,也根本没看见他转身后坤查脸上露出的阴冷笑意。
瓦沙走到二楼关押人质的房间前,用下巴示意手下把门打开。
“吱哑——”
木板门发出古怪的声音,惊动因害怕蜷缩在一堆的人质,他们开始发出怯弱的呼救声。
瓦沙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事实上于他来说,人质们跟鸡鸭牛羊没区别,他怕的只是毒刺部队。
他闭了闭眼,希望一切正如他们所想吧。
“除了安娜,把他们都抓出去杀了,录视频发出去。”他吩咐手下。
他用的是纳北方言,挤在一起的人没有听懂,但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忽然用英语翻译了一遍。
什么,都杀了?
有没有王法!
这话一出,泰国富豪之子纳查、歌手ala完全失去公众下的好形象,几人恨不得哭天抢地求饶,惊慌失措尖叫起来,纷纷叫嚷哭喊着自己还不想死。
那哭声扰得本来还极力克制自己的船员们也哭了起来。
可他们心里门清,这是令人深恶痛绝的毒贩,他们手段残忍至极,根本没有正常人的同理心。
放过,做梦!
但这一刻,也只有放声的哭叫才能缓解他们心中恐惧,他们无助地拥抱在一起,眼泪肆虐,痛哭流涕。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