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穿着常服的徐砚舟显然有些惊讶,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只是冷冷淡淡站在那里,冷冷淡淡看着她。
他语气寡淡:“周小姐忙得不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之前还周意周意叫,怎么这会变成周小姐了,这人又在矫情什么!?
周意莫名其妙看着他,但还是说:“怎么会!我只是顺便洗个澡,忙一天身上都是酸汗臭,总不能来吃个夜宵身上都是臭的吧。”
她努努嘴,忽略掉他的小脾气,冲他扬扬手中剧本。
“顺便来找徐老师对对戏,吃个夜宵,行不?”
“……”
沉默好一会,心情不大愉快的徐砚舟忽然扯了一抹嘲弄的笑。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不好吧?”
他拿之前上回她自己说的话怼回来,完全不带客气的。
周意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又被什么刺激了,表面从容冷静,实际背地里怨念十足。
她可没他脸皮薄,嬉皮笑脸反问他:“好啊怎么不好,我又不过夜。”
“砰!”
回答她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再敲门就不应声了,周意摸摸鼻子,好家伙,脾气还真大。
不过,她怎么就这么像登徒子呢。
可恶!给她等着!
回到房间的徐砚舟在沙发上坐下,继续接起电话。
他的确不爽,沈宙的出现让他今天一整天都不爽快,尤其是他在楼下看上来的那个眼神,令人……心生烦躁。
不过电话对面那位徐老太太显然很兴奋,声音大的他都往旁边侧了侧头。
老太太和老爷子在老宅基本不出门,也不知道哪里听到周意微博表白这么迟缓的新闻,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要结婚。
结婚,也亏他们想得出来,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他眉头凝成一团,不太耐烦地扯下一半领带,松松衬衫领口才让自己舒服点。
他冷声否认:“不是我女朋友,您别想多。”
周意要玩先上车再补票,他可不敢直接就承认什么女不女朋友的,省得哪天她玩腻了就把他踹走,丢份儿。
想到这里,他脸色肉眼可见变差。
“绯闻而已,三十岁怎么了?”
“是黄天成和徐水思不正经,二十三岁就怀孕,活该他早结婚。”
“又提盛家,跟盛家没关系。”
“您有那催我的功……”
徐砚舟见招拆招,一句一句回着老太太,眸光扫向某处,他突然顿住。
目光灼灼看向阳台,一会儿,他对着电话继续说:“您有催我那功夫不如催徐水思生个二胎。”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沉沉盯着从隔壁翻过来的矫健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藏蓝夜空波平如镜,星光细碎铺陈开来,如淡冷星河蜿蜒流淌,绵延起伏,月光与星河交织缠绵,照亮沉睡入眠的广阔天地。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