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坏心眼儿一起,转过身,眼疾手快拉住他衣领,带着他一起结结实实摔入柔软的沙发。
徐砚舟脖子被扯的疼,硬生生撑住手臂才没让自己压在她身上,起了起身,奈何她手不放,他只能维持俯在她上方的动作。
“周意,你又招我。”他面有愠色,似乎在强压内心火气。
周意丝毫不怕,闷闷地笑了一声,手指用力,将人又拉进一分,调侃道:“谁让你对我动手。不过徐老师啊,你耳朵怎么又红了?是不是没有靠女人这么近过?”
“……”除了她之外的话,还真是没靠近过。
徐砚舟蹙眉,对上身下人的戏谑眼神,神色迅速一默,气到直咬牙,好久才嘲弄哼笑出来。
他眯起眼,语气危险:“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要么别招我,要么就受着?”
周意听出他语气中的威胁,不禁扬起眉头。
anke说得不错,这男人啊果然是可怕的物种,他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表面正正经经,实际上盯着你看的时候已经在想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你看就连徐砚舟也不例外,他白天夜晚不仅两个样,昨天还委委屈屈求担责任,今天就嚣嚣张张谈招不招惹的问题。
三个字,假正经!
“知道啊,但那又怎么样。”
她毫无顾忌与他对视,将他满脸愠怒看进眼里,也将他曾经说过的话送还给他。
两人距离近到,她都能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笑脸。
他脸色不大好看,她倒是称称心心躺在沙发里,蓦然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被自己拽的领口大开的胸膛处随意摸了摸。
“你这胸肌手感差点,要不要来摸摸我腹肌?”
“……”
徐砚舟真不晓得该说她妄为还是天真,她真当他好惹?
胸膛处指尖的温热触感不停,清晰明了,划过之处让他后脑皮一阵舒适麻意,惹的他顿时绷紧身子,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渐渐浮起羞耻的红晕。
“够了!”
像是对她的撩拨忍无可忍,他猛地卸力压向她,顺手攥住她两只作乱的手一起摁住。
他目光幽深凌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脸上,像是要描摹千遍百遍,也像是要剜去她的调笑。
“盯着我干嘛?”
他盯着她,她也遑不相让盯回去。
气氛大概就是十几秒内暧昧起来的,周意盯了会觉得略微有些紧张。
她忽然咽了咽口水,好像……他还挺可口的。
她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生出这种念头,但就是没能抑制地住,所以她伸出舌尖,完全出于本能,色气地舔了舔。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