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想逃走的丁立察觉到胸前一阵刺痛,他愣了两秒,下意识看下胸口,银色刀刃已然沾上血,冰冷锋芒和鲜艳色彩几乎让他眼珠爆裂出来,意识到自己被穿胸而过,他缓缓转身看向周意。
周意则慢条斯理走到他面前,好心帮忙抽出刀,便不再动作。
她好声好气出声:“你觉我眼熟吗?”
时至这刻,丁立看着她的确有点眼熟,却又记不起来是谁,他喘着气,努力回想。
“提醒你一下,萨里湾。”
“……”
萨里湾、萨里湾!
澳洲、双胞胎……
丁立目眦欲裂,难以置信噗出一口鲜血,虚弱无力跪倒在地,眼前似乎闪烁着当年把那对小女孩打死在水里的场景。
“你…你们不是死了吗!”
“当然是装死啊蠢货。”
周意那一刀是穿胸而过,他已经没救了,她用刀尖挑起他下巴,表情阴冷的如同沉沦在极恶地狱的恶鬼。
半晌,她眼中刺骨寒意越来越深刻,凶光乍现。
“从我八岁那年起,我就发誓要亲手杀了你。真是谢谢你们,亲自把机会送到我面前。”
“你们完蛋了,所有人都已经落马。”
丁立对上她恨意滔天的双眼,明显愣了愣,他忽然想笑,原来那天在机械厂她就认出自己了,才会突然那么说,可他又笑不出来,血液咕噜咕噜在喉咙口冒,艰难咳嗽两声,他终于缓缓倒向地面。
临死之际,他瞳孔还未涣散,深深印到了这道冷峭如刀的身影,直到这刻,他才发现自己蠢到无可救药,也震撼于她的城府狡诈。
周意目不转睛盯着他走向死亡,瞬间,她眼中湿意奔涌,终于……她报仇了。
这才是真正的结束!
这以命换命的豪赌,终究是没赌错!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仰头缓缓,然后转身。
大家都战斗的差不多了,突击之下,窦真一行人几乎是全军覆没,卡莎肋骨上卡着欧亚的大刀,奄奄一息躺在血泊里抽搐。
如同她曾经祈愿,一定要让她为元存受的伤付出代价。
anke正扶着老骨头嘎嘎作响的咬走过来,他吹吹霰弹木仓冒着的烟,边不满地直接用母语德语开骂。
“你个臭丫头,不远千里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放一木仓装逼?”
“那可不,让你打响胜利第一木仓。”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