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着呢?”李允翔猛然打断他。
“那行,我们也不为难你,就这三箱,你要是能一口气儿不带冒泡地全喝下去,你他妈以后就是我兄弟。”
是威胁,也是为难。
这阵势,属于北方人骨子里的热血劲儿,算是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我帮他一起行么。”秦阳皱了皱眉。
李允翔的胃,并不是多好,初中那时候就因为喝酒没少进医院,这些年就算是再注意,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大的恢复。
而且李允翔这家伙,从来也不是个行事儿小心注意的人,所以那胃肯定是千疮百孔,弱不禁风。
现在这样,真是不要命的豁出来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在北方这两年,也染上咱这豪爽性格了啊。”余子邺说着,话锋一转,“不过秦阳,这不关你的事儿。”
毫不客气地拒绝。
倒是李允翔,一脸欣慰地拍着秦阳的肩膀,“好小子,果然是我兄弟。”
“能喝么?”
“为什么不能?”李允翔冷笑着,拿起面前的一瓶啤酒。
正要开始喝,门口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兴致不错啊……”
“对不起先生,我们今天不营业。”服务员忙上前拦着。
可惜那人已经走了进来。
“允翔,好久不见。”
“啊?”
娴熟的称呼,李允翔下意识皱皱眉头,和他有关系的男人向来多如牛毛,喜欢这么叫他的情人更多不胜数。
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来对方是哪根葱。
“秦阳。”那人忽然对着秦阳点点头。
“你……”秦阳脸色,瞬间苍白。
服务员一见众人认识,以为是一起的,便也不再阻拦了。
秦阳也认识这人么?
李允翔看过去,一晃眼,还真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想想,却怎么也认不出来,但真的眼熟,他俩以前肯定见过。
那人一笑,眼镜镜片下带着几分沧桑与感慨,“怎么,真的认不出来我了?”
沉稳的姿态中,那种慢条斯理随意,仿佛是一阵飓风般,顷刻卷出了李允翔心中那掩藏置深的记忆。
他蓦地张大了嘴,伸手指着那人,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
“周彦尧。”
他大大方方伸出手来,一如彼此不过只是初见般,吐出那完全和淡然表情迥异的话语。
“别来无恙。”
李允翔整个人的大脑几乎空白了,只愣在当地,木头般伸手回握,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你……”
秦阳心中已是剧骇,“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