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一遍,田熹薇刚想松口气,江倾却忽然俯身凑近,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边嗅了嗅。
田熹薇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有点热,但还是强撑着凶巴巴。
“闻啥子闻!这下没得味道了嘛!”
“还有。”
江倾眉头微蹙,残留的酸笋气息混合着薄荷牙膏,形成了一种更诡异的味道。
“再刷一遍。”
他不由分说,又挤了点牙膏。
“江倾!!!你故意的!”
田熹薇真的要跳脚了。
“认真刷。”
江倾按住她躁动的肩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处理一个需要深度清洁的程序bug。
第二遍在田熹薇的强烈抗议与无效挣扎中结束。
江倾再次凑近仔细闻了闻,表情似乎更凝重了。
他目光扫过她汗津津的脖颈,沾了点油渍的衣领,最后下了结论。
“不止是嘴,身上也沾到了。”
田熹薇:“???”
“去洗澡。”
江倾松开她,顺手打开了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汽立刻弥漫开来。
田熹薇看着他一本正经指挥的样子,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有点狼狈。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上一种扭捏的神情,手指绞着衣角,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江倾,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嗲。
“现在就去洗啊?天天才黑下来没多久诶会不会太早了点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暗示意味十足。
江倾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直接伸手,毫不温柔地把她往淋浴间里一推。
“少废话,洗快点,味道太重。”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她的视线。
“喂!”
田熹薇隔着门板跺脚。
“江倾!你个不懂风情的木头!哈巴儿!”
回应她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江倾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狼借的螺蛳粉包装袋,散落的纸巾,空气中那股顽固的味道似乎还在盘旋。
他无奈地挑了挑眉,挽起衬衫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
先把垃圾全部打包扎紧,拎到门外放好。
接着把沙发上歪倒的抱枕一一拍打整理,归回原位。
散落在茶几和地毯上的零食袋、小发卡、玩偶,都被他分门别类地收拢放好。
最后,他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把所有窗户都开到最大,初春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卷走了室内的闷热,还有那恼人的馀味。
刚做完这一切,浴室里就传来田熹薇的喊声,湿漉漉的,带着点撒娇。
“江倾!江倾!帮我拿下睡衣嘛!在我卧室衣柜最右边那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