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皱起小巧的鼻子,对着江倾低眉。
“差点又闯祸了”
江倾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示意她继续。
孟子艺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重新组织语言,声音压低了些。
“就是在剧组的时候,有次收工挺晚了,小野好象好象想跟我说点什么。她叫住我,好象想说些什么。”
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提着裙摆的手无意识收紧。
“我问她怎么了,她又摇摇头,笑了一下说没什么,让我早点休息你说,她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察觉到什么了?”
她抬起眼,略微有些担忧地看向江倾,月光下,那双总是明媚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安。
“江倾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潜藏的忧虑溢于言表。
江倾沉默了片刻。
海风似乎也停滞了一瞬,只有海浪永不停歇的哗哗声。
他目光越过孟子艺,望向远处月光下模糊的海面。
几个呼吸间,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孟子艺写满担忧的脸上,扬起笑脸。
“恩,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
但这句回应显然没能让孟子艺安心。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海水浸湿了她的裙摆下沿也顾不上,双手抓住江倾的手臂。
“江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小野她真的知道了我们我们这样,你打算怎么办?你想好怎么跟她说了吗?她会很难过的!我我也会很难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看着眼前这张明艳的俏脸此刻满是愧疚,江倾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轻轻包裹住她抓着自己手臂有些冰凉的小手。
“别怕。”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眼神专注地盯着她,没有丝毫闪躲。
“不论是你,还是小野,我都不会放开。”
这是句直白又坚定的承诺。
但孟子艺却是鼻子一酸。
“都怪你!”
她猛地抽出手,带着点发泄的意味,握起小拳头,一下下捶在江倾胸膛上,力道并不重,更象是一种委屈的发泄。墈书屋晓说旺嶵辛章劫耕薪快
“都怪你!坏蛋!大坏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怎么会伤害小野”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江倾任由她捶打,没有躲避,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象一座可靠的山。
等她发泄的力道渐渐弱了,他才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