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t;好。&0t;她抬浅笑,眸中泪光映着月色,美得惊心。
厉倾宇如获至宝,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花影婆娑间,两只流萤相依相偎,恰似他们纠缠的身影。合欢花的幽香在夜色中弥漫,仿佛在诉说着:此生不离,死生不弃。
夜色沉沉,梅苑内烛火已熄,唯有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
厉倾宇与佟玲这几日同榻而眠,虽相拥而卧,却始终恪守君子之礼,未曾逾越。可今夜,佟玲却一反常态,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着轮廓缓缓描摹,似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血。她的目光柔软而缠绵,却又隐隐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决绝。
厉倾宇闭目假寐,却分明感受到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轻微的颤抖。他倏然睁眼,在昏暗中对上她盈盈如水的眸子,唇角微扬:“玲儿,睡不着?”
佟玲指尖一颤,正欲收回,却被他一把捉住,按在胸膛之上。他的里衣微敞,掌心之下,是他炙热的心跳,一下一下,如擂鼓般震耳。她面颊绯红,慌忙垂,却被他挑起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玲儿……”他嗓音低哑,似压抑着万千情愫,“可以吗?”
佟玲睫羽轻颤,终是缓缓阖眸,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无声应允。
厉倾宇呼吸一滞,再难自持,俯身攫住她的唇。久违的温存,让这个吻愈缠绵悱恻,似要将这些时日的克制尽数倾泻。衣衫委地,罗帐轻摇,月光透过纱幔,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急促的喘息与低吟交织,直至更深露重……
——
寅时三刻,佟玲悄然起身,指尖轻抚过厉倾宇熟睡的眉眼,眸中泪光闪烁。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极轻,极柔,似怕惊醒他,又似怕这一别,便是永诀。
“倾宇,对不起……”她无声呢喃,终是狠心抽身离去。
血鸦早已在麒麟殿外等候多时,见她面色苍白,不由皱眉:“圣女,您……”
佟玲抬手制止他的询问,只淡淡道:“走。”
二人行至半途,佟玲忽觉胸口剧痛,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她扶住树干,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血色暗红,触目惊心。
“圣女!”血鸦大惊,欲上前搀扶。
佟玲抬手示意无碍,指尖拭去唇边血迹,眸光晦暗不明。自璇玑教归来后,她体内便似蛰伏着一股诡异之力,每当运功,胸前赤印便灼如烙铁,痛入骨髓。
“继续赶路。”她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转身没入夜色。
——
翌日清晨,厉倾宇习惯性地伸手去揽身侧之人,却只触到一片冰凉。他猛然惊醒,床榻空荡,唯余一缕幽香,证明她曾存在过。
“玲儿!”他赤足下榻,遍寻梅苑,却只在案几上现一纸留书——
“倾宇:
恕我不辞而别。冥王殿尚有要事需了,少则三日,多则七日,必当归返。
——玲儿手书”
他攥紧信笺,指节泛白,心中怒意翻涌,却又被她字里行间的承诺生生压下。
“玲儿……”他低喃,眸中暗潮汹涌,“你若再骗我……”
窗外晨曦微露,他却只觉寒意彻骨。这一次,他隐隐觉得,她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梅苑外白年归抱剑而立,少年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尚带着几分稚气。他这几日总是一大早便在此等候,盼着能随厉倾宇习武。主人说得对,厉兄的剑法刚正凌厉,最是适合他。
正思量间,房门&0t;吱呀&0t;一声打开。白年归眼前一亮,刚要上前,却见厉倾宇面色阴沉如铁,周身寒意逼人,连晨露都要凝结成霜。
&0t;厉兄早啊!&0t;白年归还是笑嘻嘻地迎上去,献宝似的举起手中食盒,&0t;我特意去城南买了桂花糕,主人最爱吃了,她起来了吗?&0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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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t;她回冥王殿了。&0t;厉倾宇声音冷硬,目光如刀。
&0t;啊?&0t;白年归笑容僵在脸上,食盒差点脱手,&0t;主人她…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0t;
厉倾宇不再多言,径直从他身侧掠过,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白年归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上嘴。他虽年纪尚轻,却也看得出此刻厉兄心情极差,想必主人又是不告而别。
&0t;还是去找阿蔓姐姐和墨离兄吧…&0t;少年小声嘀咕,抱着食盒一溜烟跑了。
玉茗堂·书房
檀香袅袅,司马轩端坐案前,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泛黄的典籍。烛火映照下,他眉间那道浅痕愈明显,那是常年蹙眉留下的印记。
&0t;轩儿,先用些早点。&0t;洛湘湘轻推门扉,端着精致的点心进来。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妇人,眼角虽已有细纹,却更添温婉风韵。
司马轩起身相迎,接过托盘时忽然问道:&0t;娘,您当年说过是蛊医传人,可曾听闻有人能隔空御蛊?&0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