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着一半英国血统的bitter同样具备了英国人缄默内敛的保守性格,年轻时候的他富有绅士风度,温文尔雅,却又会偶尔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孤傲。
bitter是后勤部的生物制药管理主要负责人,名义上他是受制于总揽所有后勤管控的白兰地。
但实际上,手下掌控着遍布全球多个生物实验室的bitter,他与白兰地更多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互不相干。
如果说组织里的实验项目审批流程是从bitter到白兰地,再偶尔递交到乌丸莲耶手里的话,那么bitter就是那个项目发起人和最终进程掌控者。
而白兰地与他的交接点,不过只是中间的审核者负责点头和成交审批的关系罢了。
像是一直为琴酒讳莫如深的tb-13项目,就主要是以bitter为核心,主持开展的。
白兰地虽然是项目的主要发起人之一,但是一直以来他只是偶尔在需要的时候才参与其中。
在近乎于潜规则的共识之下,第一次正式实验成功以后,白兰地便主动退居了二线,不再主动插手过项目的核心细节。
这次他会主动插手星野拓哉的实验进程,是得到乌丸莲耶的指示。
而乌丸莲耶之所以让他前来核查,显然是发觉了某些问题。
否则,乌丸莲耶不会让琴酒借助雪莉叛逃的机会销毁部分数据,在不引起bitter警惕的情况下延缓实验的继续。
而这个问题,就是“tb--13”核心负责人bitter的叛变。说叛变也不尽然,与其说是叛变倒不如是说是生出异心更为妥当。
人类是一个似乎有着漫长生命,而年岁有时又过于短促的物种。他们会在年轻时厌倦岁月的漫长,又会在年老时苦叹生命的须臾。
bitter也是如此。
意气风发的医学天才bitter,在几十年前也是一名气轩昂、不会为逝去的时间而感到烦恼的英国绅士。
然而经历过岁月的蹉跎和磨砺之后,生命的苦味也愈发的苦涩。
bitter主持过一次次的二次复生的实验之后,他作为拥有着真正掌控复生能力的组织者,他难免也会在生命的尽头,生出了别的想法。
他曾一次一次的帮助行将朽木的乌丸莲耶重获新生,即使是需要有白兰地的帮助,但是他确实曾经一次一次逆转时光的洪流。
为什么在他生命逐渐老去的时刻他却不能挽回自己的生命和青春?
少年人独有的活力灿烂与精彩,于岁暮的年老者而言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特别是他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
大概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在经手第13次的“o--birth”项目的时候,bitter产生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
随着乌丸莲耶的一次次转生,被当做移植体的器皿腐烂的速度愈发的加快,乌丸莲耶急需一个更加的解决方案。
于是一系列的相关实验便开始了。
atpx-4869等一系列的相关实验,是“o--birth”的衍生实验。它们既是“o--birth”的衍生又是“o--birth”的未来。
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加,乌丸莲耶使用的载体逐渐腐烂得越来越快。
可纵使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新的tb--13的进行迫在眉睫。
然而眼见最后的时限又将到来,这时候实验最关键的主持者bitter却有了异心。
这让时时刻刻关注着tb-13实验的乌丸莲耶,根本无法容忍。
事关自己性命,乌丸莲耶眼里完全容不得沙子,他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现半点差错。哪怕是已经为他服务并且执掌了相关项目几十年的bitter,也是一样的。
替代品不是没有。
作为实验的发起者,白兰地有着足够的能力和时间,再给他培养出来一个新的bitter。只要有白兰地在,组织就能一直存在,他也能够一直在这个世间持续地存在着。
这是乌丸莲耶曾经所说,brandy是组织的底牌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