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想过没有?”
他停下来,猛地回头,那眼神像要将刘梅生吞活剥。
“如果我们的亲生儿子,那个病秧子,当年就死了。”
“会怎么样?”
他自问自答。
“他死了,我们是会伤心,但那又如何?”
“别人只会同情我们,我的仕途,我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或者领养一个!叶家照样有继承人!”
“而我叶建国,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叶主任!”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刘梅的心上。
刘梅的心彻底凉了。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儿子的死活,远没有他的前途和名声重要。
“但是你呢!”
叶建国又指向她,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换来了那个孽种!”
“你给我们家埋下了一颗雷!一颗埋了二十多年的雷!”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我早就觉得那个叶辰不对劲!”
“他从小就性格孤僻,眼神冷漠,看我们就像看仇人一样!”
“原来如此!原来根子就在这里!”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叶建国的种!”
他将自己过去对叶辰所有的冷漠和打压,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我把他送去北境,送去最危险的十三号禁区,你以为我是狠心?”
他冷笑一声。
“我是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他会毁了这个家!我那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叶凡!”
“而你!刘梅!”
“你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毁了我们家的人!”
刘梅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