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二姐的粉背轻轻安抚。
女人逐渐平静。
江夜可不敢提去洗澡,算了,就这样吧,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想该怎么让二姐不把他和江铃音的事说出去。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可行的方案,怀里的二姐突然说话了。
“小夜。”
“我在。”
“我能满足你的。”
“嗯???”
还没等江夜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怀里的美娇娥就吻上了他的唇。
女子的吻满是生涩,可她还是尽力地想要做出取悦。
啧啧水声很快弥漫了整间卧室。
青丝铺满床面,纱衣褪去,剩下的是如月光的冷白。
她向他伸出双臂,眼中是眷恋与偏执的爱。
她说:曾经的梦,实现了。
江夜问:什么梦?
“曾经以为没办法把最干净的我交给你的梦。”
“知道吗阿夜,我现在真的很庆幸当年和梅季做的那个约定,在真正成婚之前,我希望保留最干净的自己。”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到达你的身边了,可是你还是来了,把我从黑暗的湖底拉了回来。”
“我好开心,我好庆幸。”
“对不起对不起,我开始庆幸家里的破产了。”
“我是个坏女人。”
“对不起阿夜,二姐是很坏很坏的女人。”
“是我让爸妈打拼出来的家业都没了的,是我让大姐和小妹被迫离开海城的,也是我不能再让你继续在国外读书。”
“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可是,对不起,可是姐姐我现在却一点也没感到后悔了,我很庆幸家里破产了,我很开心你回来了,我能留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对不起,小夜。”
江清雪一边说着,一边落泪。
血红色的梅花伴随眼泪滑落在洁白的床单,她紧紧抱着江夜宽阔的背,述说着自己的罪孽。
江夜没有打断女人的忏悔。
他在听,听着她逐渐断断续续的声音。
当江清雪的意识逐渐涣散,脑子都没办法思考的时候,江夜忽然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