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山门之外,守山弟子手持长戟,神情紧张地看着前方。
三艘样式各异,散发着强大威压的飞舟,悬停在山门阵法之外。
飞舟之上,分别立着离火宗、青云宗、血煞宗的旗帜。
三道身影从飞舟上落下,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前面两人是青云宗长老秦刚,与血煞宗长老血狂。
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位身穿赤焰长袍的男子,他面色阴沉如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烦请通报宁缺掌门。”
秦刚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等三宗,前来拜山。”
太玄宗,宗门大厅。
宁缺端坐于掌门宝座之上,面色平静,眼神深邃。
太玄宗的几位峰主与长老人人神情肃穆。
一名弟子快步走入大殿,躬身禀报。
“启禀掌门,离火宗、青云宗、血煞宗三宗长老,正在山门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
宁缺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很快,秦刚、血狂以及离火宗的长老,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宗门大厅。
“宁缺掌门!”离火宗长老霍烈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带着质问的语气,“我宗长孙平长老,在天火秘境之外,被你太玄宗之人当场格杀!此事,你太玄宗是否该给我离火宗一个交代!”
血狂也踏前一步,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还有我血煞宗弟子,在秘境之内死伤惨重,幸存者寥寥无几!”
“天下公子说,是遇到了远古火灵。可为何偏偏是你太玄宗弟子,安然无恙?”
秦刚道:“我青云宗也是如此。”
“宁掌门,我们敬你太玄宗为东域魁首,可你们行事,未免也太过霸道,欺人太甚了!”
三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诛心,将矛头直指太玄宗。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太玄宗的几位长老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石敢当道:“一派胡言!”
“我太玄宗弟子实力高强,能从秘境中活下来,那是他们的本事!怎么就成了罪过了?”
“至于长孙平之死,是他挑衅在先,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霍烈怒极反笑:“好一个咎由自取!我宗长老不过是质问几句,便被你宗那个叫李由的狂徒一指点杀!”
“这就是你太玄宗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