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赌一件圣兵如何?”
李由却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太小家子气了,没意思,要赌,就赌大一点。
血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由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发出不紧不慢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就赌一件尊器如何。”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尊器。
血绝的呼吸猛地一窒。
贪婪与惊疑,在他的眼底疯狂交战。
一件尊器,足以成为一个中等宗门的镇派之宝,即便是他们血魔宗这等大宗,也绝不可能轻易拿出来。
“李峰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由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血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好!”
“就赌一件尊器!”
“可以。”
李由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
“到时候想要赖账,可别怪我的剑,不客气。”
血绝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恢复了自信。
“李峰主放心,我血魔宗向来一言九鼎!”
药王秘境之内。
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巨大的树冠将大部分天光都隔绝在外。
空气潮湿而又沉闷。
这里是机缘之地,也是埋骨之所。
君思思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茂密的丛林中。
她的衣袍上沾满了泥污,清秀的脸蛋上也划了几道灰痕,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闪烁着不屈的倔强。
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剑柄。
她在寻找三神草。
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那不是野兽。
君思思的身体瞬间绷紧。
五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呈扇形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
他们身上的血色长袍,绣着狰狞的魔首图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血魔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