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生前做饭烫的?”
男鬼迷茫:“不是,以前没有。”
“大师,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还有这条链子,什么时候带我脖子上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不对!摘不下来了!”
第二天天亮,早起的华九难发现整座别墅被打扫的焕然一新。
是西尊鬼差,和男鬼的劳动成果。
当然,一向勤劳朴实的常八爷也没少出力。
如今还在用自己的大尾巴涂满洗衣液,“吱吱吱”的擦门框呢。
看到华九难下楼,大长虫立即停下,支棱起上半身打招呼。
“小先生早!”
华九难笑着回应:“八爷早,八爷辛苦。”
“大计呢,还没起来?”
常八爷不屑的撇了撇嘴:“小瘪犊子啥时候早起过,除非粑粑憋的!”
说曹操曹操到。
常八爷话音刚落,就见陈大计捂着屁股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八爷,你咋知道咱拉稀的?”
“哎呀妈,昨天的烤肉不新鲜,吃坏肚子啦!”
看着急匆匆跑进洗手间的陈大计,华九难笑着摇头。
“八爷,你和大计在家。”
“我去一下白云观,问问愈尘道长查的怎么样了。”
“顺便打听一下这座凶宅的事情这里绝不简单!”
常八爷明显不想和陈大计单独待在一起:“小先生,小八我跟你一起去不行么?”
“跟小瘪犊子玩太危险,受伤的总是我”
不只是常八爷,陈大计的声音,伴随着冲马桶的水声一起传来。
“老大等会!咱也跟你出去!”
“艾玛,在家干待着可忒没意思!”
不等华九难三人出门,一只纸鹤振动翅膀飞了进来。
对着华九难点了三次头,然后化作一封信落在桌子上。
愈尘道人的笔记,上面写着“华教主亲启”五个大字。
此为道家修行者进入真人境界后特有的手段——飞鹤传书。
书信内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