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咱担心了老长时间,还以为你被坏人带走,做不好的事情呢!”
金海对陈大计并不热情,只是咧嘴一笑。
这个笑容,和人皮面具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华九难感受到金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赶忙将陈大计拉到自己身后。
皱眉问道:“纳污君?”
金海呵呵一笑,笑容像极了黑化的小丑。
“纳污君早就死了,这辈子我要做我自己!”
然后便转身离去,目光癫狂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陈大计反应过来:“老大,刚才的是庙里的神仙?弄死咱同学的那个?”
“他附身在小海身上啦?”
“嗯!”华九难深深点头。
“麻烦!”
书中暗表:越是好人含冤而死,怨气就越重,更何况冤死的神。
因此强如华九难,都发出“麻烦”的感慨。
就在这时,另一个本应是死人的人出现,正是被山鬼杀了的崔燕桥。
崔燕桥目光怨毒的看向陈大计。
“姓陈的,你等着倒霉吧!”
陈大计当然不担心自己倒霉,他现在就对这货为什么没死感兴趣。
“小痔疮,你咋还活着呢?你为啥没死?”
“死?”短暂的愣神过后崔燕桥明白过来。
“原来派鬼神杀死我的是你!”
“陈大计,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话间就要冲过来和陈大计拼命,却被一个黑人留学生拉住。
这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亲爱的桥,你何必生气。”
“既然是他用邪灵害你,我会请伟大的‘邦迪耶’惩罚他!”
“无尽的邪灵将会围绕在他的身边,让他永远沉沦!”
崔燕桥点头,跟着黑人一起离去。
华九难自言自语:“‘邦迪耶’?刚才那个黑人是巫毒教的信徒。”
巫毒教起源于西非贝宁(旧称达荷美),信仰可追溯至6000年前的口述传统。
“voodoo”在芳语(fon)中意为“灵魂”,核心是万物有灵论与祖先崇拜。
听了华九难的讲述,陈大计满脸的好奇:“我去,非洲和尚?”
“这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