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烛的笑容,和华九难一样温柔,似乎能治愈所有伤痛。
伸手,轻轻的将纳污君从墙里扶了出来。
“我叫谢明烛,一个孤独的人。”
“听说你也是孤独的人,就想过来看看。”
“孤独的人”这西个字,深深说到了纳污君的心中。
短暂的愣神后,纳污君长长的叹息:“我想接近:放弃我的一切,包括最后的尊严在内接近。”
“他们却一首在远离,甚至将我遗忘。”
“好寂寞啊!”
谢明烛点头:“寂寞如雪可我们却连做个雪花,和其它的雪堆在一起都做不到。”
“这样的感觉我懂,我能理解。”
“哦对了,你可善饮?”
“贫道有一坛珍藏了千年的美酒,陪我共谋一醉可好?”
这便是说话的艺术:谢明烛用的是“陪我一醉”,而不是“我陪你喝”。
如此一来,刚好满足了纳污君那想被别人需要的内心。
因此,纳污君即便从不饮酒,也立刻点头答应。
“好!醉了也好!”
“他们说醉了就能暂时忘记一切,能好好的休息!”
“我己经千年没闭眼了”
觥筹交错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纳污君在说。
他己经憋闷太久。
谢明烛只是偶尔发表意见:但并不是一味地顺着纳污君,而是说出自己对事物的观点。
每次都会引来纳污君的深思。
也是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纳污君醉了,同时被谢明烛影响。
纳污君最后的印象是谢明烛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要报复忘恩负义的人,却依旧于心不忍。
你是不是恨不得自己死了,就不用这样的痛苦。
换个角度想:那些忘恩负义之徒,是不是和你一样呢?
他们也许同样痛苦,或者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或者死亡就像沉睡,这才是我们所有人最安心、最宁静的时候。
既然是这样,你出手杀了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其实是在帮他们解脱,也是你自己的解脱
另一边,陈大计和常八爷己经回到别墅,此时刚刚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