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难点头:“我理解,我曾经和你一样寂寞。”
“幸好后来遇到了大计,又遇到了八爷。”
老者闻言,第一次看向老实巴交的大长虫,然后轻轻点头。
转过身来后,目光复杂的盯着华九难:“你比我幸运。”
华九难也不谦虚,满脸宠溺的看了看傻乎乎的陈大计,和蠢萌蠢萌的大长虫。
“确实,我确实比你幸运的多。”
接下来又是沉默,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
首到陈大计差点提出“不行咱吃烧烤去吧,一边吃一边唠”,老者才开口说话。
依旧是只和华九难说话:“我病了。”
华九难点头:“那就吃人吧。”
“窃国欺民者可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者可吃。”
“贪官污吏可吃;为富猖狂可吃;横行乡里可吃。”
说到这里华九难叹息一声,然后才继续开口。
“蠢而不自知,以己蠢误他人、伤他人者,可吃。”
老者轻轻点头:“如果你所言者不够,吾又当如何?”
华九难并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常八爷和陈大计。
然后叹息一声:“那便战。”
“你我一战:即定胜负,也决生死。”
“好。”答应声中,老者缓缓消失。
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浓雾和一望无际的墓碑。
老者离去后,谢明烛刚想跟着离开,却被华九难那淡淡的目光“定”在原地。
这里的“定”,不是华九难只用眼神就能施展“定身法”,定住谢明烛这样的存在。
而是警告。
在华九难的目光下,谢明烛知道自己一旦敢走,一定会遭到这位的雷霆一击。
华九难并没理会谢明烛,只是淡淡的看着恶龙。
“你伤过八爷?”
恶龙闻言,全身剧烈颤抖,就像处在极度寒冷中的我们。
“我、我”
不等恶龙辩解,陈大计己经咧开大嘴嚷嚷。
“没错就是他!”
“老大,就是他把八爷打出屎啦!”
老实巴交的大长虫听了,满是幽怨的看了一眼陈某人,然后轻声抗议。
“小先生明鉴:小八我可没被打出屎,就是被打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