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常八爷不搭理自己,陈大计看向华九难。
“老大老大,刚才那老头是干啥的?”
“别跟我说他就是‘天’。”
华九难轻轻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天’。”
“你可以理解为天一部分的具象化。”
“‘天’并不是固定的形态,下次再见到的时候,可能是一朵花、一根草,或者任何其它的东西。”
“甚至是你和我。”
陈大计显然没听明白:“可以是任何东西?还能是老大你和我?”
“艾玛,这么说也可能是一坨大便,或者是一滩大便?”
华九难笑:“如果他愿意,确实可以。”
陈大计愕然,久久之后憋出一句国骂:“槽!”
这次轮到常八爷茫然了:“小瘪犊子,八爷我问你:一坨和一滩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臭臭么?”
“你为啥要分开来说?”
陈大计贱笑:“一坨是干的,螺旋落地。”
“一滩是拉稀,噗的一下完事儿。”
“弄不好还崩一裤子!”
常八爷明显被这么形象的形容恶心到了,赶忙岔开话题。
“小先生,刚才我看到的墓碑还有大哥、辛将军他们”
华九难目视远方,轻声回应常八爷:“那是未来多种可能其中的一种。
“不过只要我不死,这种可能就不会发生!”
华九难解释的通俗易懂:就相当于“平行宇宙”理论。
因此不但常八爷听明白了,就连陈大计都懂了。
“对哦,咱刚才也看到天下第一爹在坟堆里站着了。”
“不知道他现在干啥呢,可别真死喽”
此时的陈富当然没死,正在热情款待僧格林沁和两大太监。
和两大太监的喜笑颜开相比,僧格林沁就显得异常凝重。
三杯酒下肚,这位清朝最后的名将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都统,令公子本王说的是刚打电话的二公子,他是修行者?”
“因为只是通话的气息,就让本王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