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你逮住了,这话她没说,傅琛与她而言就如另一个贺文宣,相识起就护着她。即便因为善氏一族情分,她也应该感激,不能不识好歹。
女子水亮的杏眸漾着委屈,傅琛膝上的手挪了挪,还是软了语气问:“想知道什么?”
既在当铺里遇上她,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若他还藏着掖着或者拦着,以她的性子只会自己追查到底,太过涉险。
贺南嘉讶然片刻,傅琛愿意告知完全出乎意料,方才还生气她不听指挥呢,这是又可以并肩作战的意思?
女子水眸亮起光芒,傅琛别开视线,冷冷道:“过期不候。”
“要要要!”贺南嘉直奔主题开口就是连环问:“傅将军为何买这块山林,为何要山林其他农户信息,为何要来这间当铺,为何今日没去早朝?”
最后一问纯属好奇。
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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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朝到大理寺,途径了多少时辰,陆怀远就被调侃了多久,这一路就像过了三秋那般漫长。
天晋朝大理寺与刑部、御史台就近,同属司法公府,为的是方便三法司交流走、侦破案子能提高效率。
进了公府,陆怀远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
“陆少卿回来了,”大理寺丞迎面笑来,可近身时笑颜微凝,视线越过陆怀远看向后边,“贺主簿呢?少卿大人怎么没带她一起回来?哎,下官有要事寻她帮忙呢。”
“贺主簿回来了?太好了,”大理寺评事闻声笑着跑来,见到只有陆怀远当即笑颜凝固。
上任三年以来,陆怀远从未被如此需要过。可贺南嘉来了仅仅一月不到,几乎成了大理寺里的香饽饽,他轻咳了声:“脚长在贺主簿腿上,我无法做主带她来。”
言罢气呼呼的去少卿工房。
两位大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陆少卿为何不高兴。
此时,贺南嘉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她早看到大理寺评事、大理寺丞了,经过他们身边时道:“明日,明日一定。”
两人都是年过五旬了,根本追不上贺南嘉,只能苦哈哈地喊:“贺主簿别再鸽我们了。”
“鸽”一字儿也是跟贺南嘉学的,她点点头回二人好,跑进资料库房,寻出一份卷宗,直奔陆少卿工房找他盖官印。我朝了律法严明卷宗离开公府,需由官印,大理寺卿把这活儿丢给了陆少卿。
该好官印,陆怀远不痛不痒问:“此案与平阳驿站官银盗窃案有联系?”
贺南嘉没说实话,傅琛交代过要暗中调查,她便说:“我就是闲来无事看看罢了。”
陆怀远不疑有他,扯出一抹嗤笑,“你倒是会做……”
贺南嘉心都飘外头去了,接过卷宗就跑,将陆怀远未说完的话抛诸脑后,出了大理寺公府,就上了来时那两朴素的马车,登时一愣,笑眸璀璨,清脆喊:“大哥哥!”
贺文宣气喘吁吁,出行没打马,来时又是步行,眼睁睁看着马车跑远,他信得过傅琛为人,可还是不放心,只得一路跑过来。他擦了把满头的汗,又不好对傅琛埋怨,只得闷闷不乐酸二妹妹:“还记得哥?”
贺南嘉巴掌大的秀脸赔笑,嘴上哄着贺文宣说些好听的话,心里埋怨傅琛说风就是雨。
马车向飙凌府前行。
路上,傅琛言简意赅道出掌握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