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二人几乎把厢房地毯式搜索了一遍,不论是柜子、床、角落、顶上、缝隙里、还是桌案……除了吊死温兆的横梁上有绳索摩擦的勒痕,其他是一丁点的痕迹都没。
先不论凶手如何掩人耳目将已死之人弄进来,他是怎么将厢房里所有的痕迹都抹出的?甚至连指纹都没有!
古代虽然没有机会验证指纹,可能能做到这样的,除非凶手特别小心翼翼、甚至带了护手。
一番折腾无果后,衷伯摇头叹气:“凶手的手法很高明啊。”
何止是高明,这厢房里没有水,凶手怎么清除痕迹的??
这时,大理寺评事跑了上来,“贺寺丞,放大人请您下去。”
楼上没有收获,贺南嘉只得先下去了,边下楼边听见争执声。
“不止我看到了,梁进士、孟进士还有好多人都见到了。”
“对,昨日温兆出来前,那瘦马衣衫不整的先出来。”
“没错,二甲进士出身赵宏晔就是为那瘦马与你家兆哥儿打起来的!”
贺南嘉脚顿住:啊?
作者有话说:
伯爵娘子梁氏:你骂我儿烂泥?
贺南嘉:我还有更难听的,要试试吗?
伯爵娘子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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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殿试亡魂
贺南嘉拿起案上的录词看。
此次参与殿试的有近百名学子,三甲名额占了半数以上,落选的学子当日就离了前程似锦的客栈,留下来五十六人。
前夜,客栈就为这五十六名学子庆贺摆宴,共勉他们十年寒窗苦读。但学子们并不过瘾,所以昨日午膳时,平昌伯爵府的大公子燕宸豪气做东,请学子们吃喝玩乐去了。
孟辽因为舅父户部侍郎李德来了,就没去。
梁国公家的梁固瞻因为陆怀远来贺喜便也留下。
赵宏晔暂不知何故,亦然没去。
因此,除了客栈里管事的,包含温兆只有他们六人在似锦院。
其中陆怀远、李德都是休沐来道贺的,大理寺卿方文已遣人去请两位来核实昨日。
其余五十三名学子先是去了“岳东酒楼”享用美味佳肴,再去了京城最知名的戏曲班听曲儿、嗑瓜子、唠唠嗑、晚膳还是去了“岳东酒楼”逍遥,期间每人都即兴赋诗,最后去放了莲花灯。
永忠伯爵温赫认为,平昌伯爵的燕宸故意支开了学子,恐怕与凶手是一伙的,否则怎会那般巧,儿子被害,客栈里却只有六人和管事的?他言语间总是辱没燕宸的母家、京城最大的绸缎庄的女掌柜。
平昌伯爵燕宸不满母亲被嘲讽,就将昨日见瘦马从温兆房里出来如数道出,不就是互相伤害嘛,谁怕谁?于是,就有了贺南嘉下楼时听见的那部分。
“我儿尸骨未寒,岂容你一届商贾之后在此污蔑?”永忠伯爵温赫急红了眼,一副要替别人家教训熊孩子的父母□□,指着燕宸威吓:“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别看两家都是伯爵,但平昌愣是要矮永忠一头,否则这温赫也不敢对探花郎的母族品头论足。
可是,平昌伯爵的燕宸可不是软骨头,他脸上扬起痞里痞气的坏笑,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下巴抬高耀武般道:“嘴长在小爷我的脸上,想说就说。温伯爵要动手是吧?小爷我奉陪,看是你的老胳膊老腿快,还是小爷我的健步如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