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平阳王方才和颜悦色的脸,瞬间就阴霾密布了。
书房里原本和乐融融的氛围,也是冷的能结冰。
昭仁县主咬着唇,她挪了挪位置,避开与父王、哥哥相对,面向外头,手拿着帕子挡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女儿不过是想嫁给意中人罢了,父王为何这般凶?”
世子爷微微蹙眉,云溪若是有阿姐张贵妃一半的聪慧,也不至于套不住傅琛了。
张威没往深处想,而是不悦地哄人:“天下的好男儿多了去了,你为何非要傅琛那块块榆木疙瘩?”他说话一贯如此,在自家人面前就懒得弯弯绕绕:“别人家都是男子求取,你倒好,堂堂县主死乞白赖地往那榆木疙瘩身上贴,关键是人还不领情,你也不嫌丢人!”
昭仁县主:“……”
无言以对,只得哭的更伤心。
“你少说两句!”世子爷低斥,纵然他知二弟说的对,可女儿家要脸面的,这不还有一个三弟在!
平阳王也觉得斥责的对,可自己的女儿不疼,谁来疼,他做个样子给女儿出气道:“你不也死乞白赖地往贺武侯府里钻?说你妹妹作甚?”
世子爷:“……”
父王,这样安慰,好么?
张威被骂了一嘴,丝毫都没恼,他是家里被骂的最多了,早就习惯了、皮厚了,就是父王似乎连小妹一起骂了呀??
果不其然,昭仁县主哭的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道:“人家哪有死乞白赖?”
“呜呜—”
张腾自觉的闭嘴,什么都不说,看都不看,就当自己是透明人。
这时,张公公在外头传话:“王爷,世子爷、诸位郡王爷,傅将军的兵马到平阳了,一会儿就会过我们王府。”
若是寻常的兵马,他不会同传,因为傅琛是皇族,所以告知,至于怎么做,平阳王自会决断。
恰时,昭仁县主止了哭上,起身,喜上眉稍地看向平阳王:“父王,我去迎!”
平阳王:“……”
要不要死乞白赖的那么明显?
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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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凌卫赶了几日的路,各个都筋疲力尽。
松石知晓今夜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了,毕竟明日就能抵达京城,少主不会急在这一夜。可当他看到平阳王府前站了浩浩荡荡一群人时,心中一寒,完了,少主指不定会为了躲昭仁县主,觉就懒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