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骨轻扬,摇摇头丢下话:“贺寺丞谢错人咯。”
而后转身离去。
贺南嘉:“……”
组织人除了太子,还会有谁?昭帝感觉没那么聪明啊?
“嘉娘,今日中秋,我同你一起回府。”赵将军心情好。
贺南嘉颔首与赵伯同行,一路上说笑着,快到宫门口时,背后传来急切的呼喊声。
“等等,贺寺丞!”
还不止一个。
两人转过身,见三人前后跑来,最前面的是燕宸,隔得较远的便是大理寺卿方文与刑部侍郎谢危。
“贺寺丞,这是我们温府的请帖,家母交代了,明日请您一定要过府一叙。”结束讨论法医府时,燕宸就想交给她了,奈何被圣人留下来诉说了下当下的时政,这才耽误了,他将请帖递过去。
“可是有什么喜事?”贺南嘉笑脸盈盈打开,只是普通的宴请,并非什么喜事、寿宴之类。
温兆案了解后,平昌伯爵娘子、房氏得知外甥女活着,既高兴又难受。虽然最后韩氏判的是流放,可思索再三,房氏没将此事告知阿妹房韵,她认为阿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说了一个改变不了、且残酷事实,还不如先瞒着。
好在流放之地有房氏的生意,平昌伯爵娘子已悄无声息的打点好了所有,绝对不会让韩氏在那边受苦受难。至于房韵母女何时能再相见,还得再做安排。这是房氏的家务事,贺南嘉不干涉。
只是,平昌伯爵娘子已向她谢过许多回,名贵的绸缎布料、上好的衣裙、轻如蝉翼的贴身衣服等都送了好几车。叫她去府里一叙,恐怕又是要送东西。
“没有喜事,贺寺丞就不愿意来?不会是瞧不上我这商贾之后吧?”燕宸坏笑道。
贺南嘉抬腿做样子要踢。
燕宸泥鳅似的溜远了,尾音夹着风声,“明日我派车接贺寺丞。”
这个走了,另外两个气喘吁吁的跑来。
“贺寺丞,法医府位置本官有个好出处,就在……”
“方大人说的哪是好出处,而是方便大理寺吧……”
于是,大理寺卿与刑部侍郎再次争起来,等俩人吵的面红耳赤,决定让贺南嘉拍板时,才觉宫门口只剩下守城门的禁卫军。
“贺寺丞呢?”
一个禁卫军讪讪答复:“二位大人辩论之际,贺寺丞就跟赵将军走了,走前还与二位大人打过招呼。”
即便贺寺丞不是高官,可其余三位都是,且贺寺丞是与赵将军有说有笑一起来的,显然是相熟的,他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就一五一十的陈述事实好了。
大理寺卿方文闷道:“看咱们争也不阻止下。”
刑部侍郎谢危点头:“兴许乐得看我们争呢”
禁卫军:“……”
方才还争的你死我活,一瞬功夫就变得同仇敌忾了?大人的心思真不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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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正好用午膳,赵将军在京城还是会住赵礼的府邸,但今日他把赵恒一起叫了过来,人多过节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