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嘉:“……”
这个时代还不能随意开玩笑!
“嘉娘,他是将军,未来还是亲王,是爷,你怎可与他争吵?此乃大不敬之罪。”善书琴也信以为真,男人的心最是薄情寡义,侯爷当初娶她不久可谓是百依百顺,可日子过久了,不照样玩心显现。傅将军这会儿喜爱嘉娘,便当她是宝,可以也愿意容忍她不敬,可一旦退去了新鲜,徒留日子的平淡,指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
大哥哥是劝她感情不易,且行且珍惜。
母亲却是劝她奴性思维,要与傅将军保持等级做夫妻。贺南嘉不似从前那般排挤,虽不认同,可听听就算了。就是有些心疼善氏,即便顶着满门忠烈的灿烂光辉,还是要被皇权强压一头,奴性的思维深入骨髓。
“大哥哥、阿娘,我与傅将军甚好。”贺南嘉正思考着要不要将她和傅琛进一步告知,好让“二老”放放心。
大哥哥与母亲半信半疑,被她那句推延婚期给吓唬的。
“贺都尉、大娘子,嘉娘所言甚是。”傅琛站定门边,朝贺南嘉阴测测的笑。
莲池上一张张荷叶,翠绿、碧绿、墨绿,光滑油亮,挨挨挤挤地浮在水面上,卷卷的边儿就如贺南嘉蜷缩在傅琛的禁锢中。
傅琛将她捞到莲池中亭顶,下面的瓦片滑溜溜的,她只能双手紧紧地拽着他胸前衣料,任由男人将舌送进来。
现在,她有理怀疑他是故意的,惩罚她在渭县的恶作剧。亲吻会叫人腿软是真的,她站不住往下滑时,再被傅琛紧紧圈着腰捞上,唇上一松,口齿间都是他淡淡的墨香。
“还信口开河吗?”
“……”她说啥了?贺南嘉还没反应过来,唇再次被堵住,感觉到厮厮的疼,她推开傅琛,在他胸前用力揪了一下,气人的是还没揪起来!?这男人身材太好,体脂低到令人发指!!便瞪他一眼:“你咬疼我了!!”
傅琛食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般,抚去湿意,在红肿处压了压,较着劲道:“谁给你的胆子要推迟婚期?”
“……”
“就是一玩笑,”贺南嘉腹诽你偷听别人说话还有理了?脸上嬉皮笑脸地挑逗:“你这般俊俏模样,我恨不得赶紧霸着呢!”
母亲说的那种夫妻关系,贺南嘉做不来、也不愿意做,她就想做个妖孽,至少在傅琛这里。
显而易见,傅琛被取悦了,因为搭在贺南嘉腰上的手力道变得柔软如水。
“明日出发,但不可携带所有的飙凌卫,路上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但赵将军等人明日就到了,安全不成问题。”谈完正事,傅琛又缓缓倾身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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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尔等乱臣贼子,罔顾天理律法,绝不可饶恕!别叫本帅出去了,否则将尔等凌迟数块再丢进渭江里喂鱼!!”梁固衍喋喋不休地骂着,他被铁链困在木桩上,动弹不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