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息怒,我等奉的可是皇上的指令,有圣旨为证。”禁卫军统领也是不慌不忙,双手捧着圣旨,不紧不慢地走近。
昭帝登基他便是禁卫军里的虾兵蟹将了,是以也算了解这位赵将军,看似莽夫,可有情有义,对皇上更是忠心耿耿。他并不信那些个谣言,可执行完圣令是他的职责所在。
傅琛凝眸,禁卫军至始至终都未提及他,这不寻常。
右先锋拦着禁卫军统领。赵将军摆摆手,右先锋不甘不愿地移了步子,让禁卫军统领走过来,但他始终跟在一侧,手放在剑柄上,防止赵将军被就地处决。
“毋需紧张,皇上令生擒。”禁卫军统领揶揄,他比赵将军小不了多少,敬佩赵将军是个真英雄,没当众宣读圣旨,而是走到赵将军的马前递上。
赵将军看后,登时五官乱飞,便看了眼禁卫军统领,他则是耸耸肩、摊了摊手,满脸写着一无所知。赵将军便将圣旨递给傅琛,展开的瞬间,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二人的表情可将所有人都调起胃口来。
右先锋想问的快疯了,可担心给将军带去是非,何况将军的神态,似乎不是很严重。
这会儿,赵将军恨不得冲进宫去骂个痛快,圣旨里头一个字儿都没,就盖了破玺,几个意思?
倒是傅琛先开了口:“便随禁卫军统领走吧。”
言罢翻身下马。
舅父没写,当时有转圜之地,是以禁卫军统领不用当众宣读,来日真相大白,也可将今日冲突安个圆满的说辞。
赵将军挥手,右先锋领兵归位,一行人下马行走。
禁卫军统领松了口气,傅琛与皇上都快心心相印了,皇上交与他时就叮嘱不要念交给二人看即是,但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说。
入了城,傅琛与赵将军进宫,贺南嘉则被大哥哥贺文宣接回府。
“出来什么事?”大哥哥在城门就接下了她,且安排了精锐部下护送马车回府,像是担心他们被谋财害命似的。大哥哥贺文宣也不卖关子,将两日前的突发事件道出。
“梁国公在梁府门前遇袭当场毙命,梁固衍乘胜追踪凶手,可那凶手却往飙凌府的方向跑。地石、寒石守卫府门前,连盘问的机会都没,凶手二话不说便冲进府里,二人自当事极力拦击,最终将此人诛杀。而梁固衍一口咬定,梁国公是被傅琛所害。”
“这?这也太离谱了!!依据是什么?那个傻子就是个蠢的,脑子里全是屎,先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去金陵要显摆,结果让人给拜了一道,还被人扒的精光在太阳底下晒咸鱼呢。好家伙,他没本事去找害他的人报仇,结果对赵家卓哥儿撒气儿,真是出息!”贺南嘉想到梁固衍被救之后的行为,就觉得这人就应该死在骷髅帮里头。打仗打的好好的非要来大理寺,破案破的乱七八糟又回去打仗,结果弄巧成拙了。还有他看傅琛的眼神都是敌意,恨不得抽筋剥皮的那种,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这个梁固衍被救后非常不对劲,像是被洗|脑了似的,死咬着我们。”
脑子里已演绎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权谋,当下也无外人,贺南嘉思维乱飞、现场胡说八道推理起来:“那凶手不会是他们梁氏自己人吧?梁国公是不是本来就快要嗝屁了,然后故意来这一出?新仇旧恨一起呗,凶手杀了他往飙凌府里冲,再故意被寒石、地石杀死,多拙劣的一出戏,下回换个编剧吧!”
贺文宣:“。。。。。。编剧?”
光是想想,贺南嘉便觉逻辑似乎天衣无缝啊!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皇宫,跟梁固衍好好笔试下,看看谁更能扯!
看二妹妹气的话说的他都听的云里雾里,更离谱的贺文宣没说,这两日梁固衍总侯府寻幺蛾子,搅的侯府不得安生,是以他得知二妹妹今日回来,特地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