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说过,他好像跟谁都很熟,但跟谁都不太熟。
好像有点这个意思。
他顺着通讯录往下滑,滑到江羿的名字,指尖顿了顿。
他看着江羿的名字半晌,接而迅速划走。
算了,自己打车回去吧。
他又洗了两把冷水脸,走到包厢门口,包厢里的音乐正好停顿下来。
这一停,他正好听到谢涛低声说:“骁哥,您不是喜欢玩干干净净,长相帅气又有点野的男孩子么,我们小俞还不错吧。”
一晚上都占不到便宜的骁哥:“就怕太野不好驯服啊。”
“您放心,药放够了。”
“证据?”
“一会儿他的酒杯我带走。”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跑了?”
“我去看看。”
俞航手一抖,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子里,他心跳很快,腿却越来越软。
怪不得,以他的酒量,怎么可能喝不过这个骁哥。
跑吗?
跑个屁!
跑了怎么当场弄死这两个垃圾?
俞航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清醒。
他颤抖着手给江羿发了个定位,再给他打电话。
江羿很快接起。
俞航:“现在有事吗?”
江羿:“没事。”
俞航:“我被人下药了。”
江羿:“好,等我。”
俞航:“多久?”
江羿:“五分钟。”
俞航听到了刺耳的声音,这声音要不是急刹车,要不是原地180度掉头。
俞航刚想嘱咐这四肢不勤的人开车慢点,四肢不勤的某些人已经挂了电话。
五分钟,够了。
俞航又掐了自己一把,眸子沉了沉,冷笑了声,手机打开录音模式,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