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汪呜……&rdo;
一声又长又响的啸声从医院病房中拔地而起,冲向军区总医院的上空盘旋开来。战歌闭着眼睛,运足力气高声叫着。
声音太大了,韩雪和陆芳菲连忙堵住耳朵。白歌冲上去使劲拍了拍战歌的屁股,&ldo;你干什么?又要造反啊!这是医院,快闭嘴!&rdo;
战歌听到主人的命令,这才闭上嘴。
白歌揽住战歌的脖子和腰,想把这只足足重70公斤的犬王弄下床,&ldo;下来,别把床弄脏了。&rdo;
&ldo;干什么呢?叫什么?&rdo;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群年轻的护士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刚进门就质问,&ldo;叫什么?这是医院知道吗?需要安静!&rdo;
白歌刚想说对不起,那护士就看到病床上的站着一只不怒自威的巨犬,鲜红的长舌从锲子形的嘴巴中伸出来,两只玻璃球似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自己。
&ldo;啊!狼啊!&rdo;,小护士吓得尖叫起来。
这名小护士当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后面的几个护士抱住她,一起尖叫着,稀里哗啦全跑出去了。
&ldo;这不是狼,这是警犬。&rdo;白歌还想解释,那群护士已经跑没影了。战歌索然无味地看了门口一眼,慢慢从床上跳下,拖在又黑又粗的尾巴,坐回到床脚。
&ldo;啊!&rdo;又是一声尖叫。
白歌和韩雪都吓了一跳,叫声是从两人中间发出的。
陆芳菲指着病床,手臂颤抖着,&ldo;你们看,他……&rdo;
韩雪和白歌的目光双双投向病床。
邱鹰的脸上,一双黑眸子上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床脚的战歌。
子夜。月冷虫鸣。
红烛飘摇,大红的喜字高高贴在雪白的墙壁上。
一件男式上尉常服和女式中尉常服挂在塑料衣架上。
七月七日的警犬基地家属楼,夜半无人私语切切。
两居室的新房内布置得整齐干净。从一间卧室中传来微弱的人语声。
一个女声说,&ldo;王世虎参谋长送了张国画,是一位著名画家画的犬,还是我们基地的领导够意思吧,但我真没想到美国都会有人给咱们发贺电,是海豹突击队的副队长吧?对了,邱鹰以前的大部分事儿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警犬和韩雪,诊断书上说这是失忆症,得慢慢地缓过来,你说他能不能好起来?&rdo;
一个男声回答,&ldo;能啊,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我听我爸说,邱鹰的脑部正在逐渐恢复,军区总医院在用最先进的方法给他治疗,保守估计一年之内就会有显著成效,雪姐的辛苦肯定不会白费!&rdo;
男声又顿了顿说,&ldo;海豹发来贺电在我意料之内,他们的副队长乔&iddot;诺曼和咱们战歌可是生死之交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