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能不能再说说其他的?&rdo;
&ldo;三个礼拜前我们刚搬来这里时,有过一张便条纸,没有用打字的,用大写字母写着&lso;准备临终&rso;,&rdo;她笑一笑,那笑声含着一点歇斯底里,&ldo;这之后,总是接到那些恐吓和稀奇古怪的字条,我想可能是出于宗教的观点,有人对女演员起反感,拿到后我把它撕碎丢在字纸篓里。&rdo;
&ldo;格雷小姐,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任何人?&rdo;
玛丽娜摇摇头、&ldo;不,我一句话也没对别人提起。我觉得那是乱开玩笑,不然就是一些宗教的怪诞反对演戏或这类的事情。&rdo;
&ldo;以后还有没有再收到?&rdo;
&ldo;有。宴会当天,一位园丁又拿一张给我,他说有人留一张纸条给我,问我要不要回话,当时我以为和安排见面有关,结果打开来看,上面写着&lso;今天是你的未日&rso;。我把它揉掉说,&lso;没有什么回话。&rso;然后我问那个园丁是谁交给他的。他说是个骑脚踏车、戴眼镜的男人。对这种事你有什么办法?我觉得再荒唐不过了。我没想‐‐当时我没想什么,只认为那纯粹是恐吓&rdo;。
&ldo;格雷小姐,那张纸条现在在那里?&rdo;
&ldo;不晓得。那时我穿一件意大利丝质外套,我想我把它揉掉后放在口袋里。不过现在不在这里,可能掉了。&rdo;
&ldo;格雷小姐,你一点都不知道是准写的?或是谁唆使的?即使到现在还不知道?&rdo;
她瞪大了眼睛,那神情含着无知和疑惑。
&ldo;我怎能说?叫我怎么说?&rdo;
&ldo;格雷小姐,我想你心里很清楚。&rdo;
&ldo;没有,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清楚。&rdo;
&ldo;你是个名人,&rdo;德默特说,&ldo;你获得很大成功,不管在职业上或是个人生活上都是,多少男人爱上你,想跟你结婚,还有多少女人嫉妒你。男人急于得到你的垂青却被你拒绝。
虽然范围很广,但你多少总知道可能是谁写的。&rdo;
&ldo;每个人都有可能。&rdo;
&ldo;不,格雷小姐,不可能每个人都可能,在众人之中可能有一个,也许是出身低微的裁fèng师、电气匠、仆人,也许是你朋友中的任何一个,你一定心里有数。&rdo;
这时,门开了,杰逊&iddot;路德走进来,玛丽娜转身向他,伸出手臂,那动作很迷人。
&ldo;亲爱的吉克,克列达先生一直认为我应该知道那些可怕的字条是谁写的,可是我并不知道,其实我们两人都不知道。&rdo;
&ldo;这点很重要,&rdo;德默特心里想,&ldo;非常重要。是不是玛丽娜&iddot;格雷惟恐她丈夫会说出什么?&rdo;
杰逊&iddot;路德双眼泛黑,显得很疲乏的样子,脸上的皱纹比往日更深,他走过来握着玛丽娜的手。
&ldo;督察,我知道你会觉得不可思议,&rdo;他说,&rdo;不过老实说,玛丽娜和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道。&rdo;
&ldo;这样说来你很高兴没有敌人是不是?&rdo;德默特的口气分明是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