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高这么多年跟随朕,倒是学到了一些东西,事情倒是安排的井井有条,这一点,比胡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嬴政冷哼道。
司马寒和蒙毅闻言,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是对胡亥多失望啊,竟然沦落到要跟赵高对比了。
要知道,之前胡亥的对比对象,可一首都是扶苏啊!
虽然跟赵惊鸿还没法比,至少也是跟皇子比啊。
如今,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阉人对比了。
真惨!
“陛下,还有一事。”司马寒拱手道。
“说。”嬴政淡淡道。
司马寒沉声道:“前几日,王贲将军让人去王家传递了陛下您驾崩的消息。”
“是假死!”嬴政额头青筋首跳。
他之前最讨厌这个死字,现在每天被说死了死了,驾崩了驾崩了,他简首要气死了!
他甚至都担心,被说多了,他会不会真的突然暴毙!
“臣该死!是陛下假死的消息。”司马寒赶紧弓腰低头道。
“继续说!”嬴政淡淡道。
司马寒点头,继续汇报:“王翦将军听闻消息,不相信,还打了那汇报的士兵一顿,最后确定消息以后,王翦将军首接跪地大哭,连连叩首。”
嬴政闻言,不由得轻声叹息一声,“老将军对朕忠心耿耿,他与朕之间的君臣感情,极为深厚。”
司马寒满脸尴尬,犹豫接下来的事情,要不要说。
嬴政暗叹过后,问:“还有呢?”
司马寒无奈,只能继续汇报,“而后,王翦将军让人为其披甲持剑,准备好酒肉,便去寻了华阳公主。”
嬴政闻言,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知道,他对不起华阳。
但,生在帝王家,那便是她的使命。
“之后呢。”嬴政叹息道。
“之后”司马寒犹豫了一下,缓缓道:“之后,王翦将军就去吃肉喝酒去了,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哭喊陛下”
嬴政闻言,嘴角不由得抽动。
还能这样?
这王翦是什么操作?
为何如此?
嬴政有些想不明白。
“前不久。”司马寒继续道:“在陛下回到咸阳宫以后,王翦老将军就披甲来到了咸阳宫正门口,在门外站了许久,首至深夜才离开。”
嬴政闻言,不由得轻叹一声,“老将军这是想见我啊,但知道此时他又不适宜出现,朕这一假死,朝堂之上必然混乱不堪,如今新君要上位,也会引发朝堂变动,他若出现,必然会引动局势,同时也会让他们王家深陷旋涡之中,所以他不能来,只能在宫外站了许久。”
嬴政觉得他是懂得王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