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刘志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沉吟片刻:“这样说,恐怕也不妥当。”
碧水递上茶水,请刘志坐下。
“多谢姑娘,茶水便不再多喝了,是草民技艺不精。这女子究竟因何而死,还是个未知数。”
温叶看了一眼,碧水会意,拿出银两打点。
“先生,劳烦你跑动一趟。此事还请保密。”
“这……”刘志见银两数量非小,顿时一惊,考虑再三,还是收下了。“多谢温姑娘,只是,草民还有一事不明白。”
“您讲。”
“草民两三天前,曾见过一名男子,只因招惹了街上的混混,被围殴致死。死时喉咙处因为长时间大声叫喊,充了血进去。那颜色如同鲜桃一般。方才见这位姑娘,却并未有此症状。”
温叶沉吟片刻。
“昨夜我先让人在周围守着,整夜无半点异动,若是被活殴致死,多少有些动静。”
刘志点点头,喝了口茶,回身看向尸身。
走到跟前掀开白布,却不想温叶也跟来。
“姑娘……”
“无碍,先生看便是。”温叶虽不是第一次见死尸,却总没有熟悉人死时候的情状,脸上很快变得惨白一片。
刘志一寸一寸小心检查着枣月身上的外伤。
“有了!”
刘志小心掰开枣月的手心,一排排月牙似的指甲印往外渗着血,血迹已经干涸,整块手掌已经血肉模糊。
翻开另外一只手,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难推测,这姑娘该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刘志眼底一片唏嘘,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这也是爹娘的心头肉。
竟被这样虐待。
一时间,看温叶的眼神都变了。
“先生,据您方才所讲,死者为主动忍受毒打,因此并未发出任何声音,至少在我院中的人都未曾听到。是否可以推说,曾经殴打她的,是曾经相熟,抑或根本是她主动承受的打?”
刘志一愣,这似乎更加说得通一些。
他方才在路上,也听冬蝉说了些事情的始末。
“莫不是有人要陷害姑娘您?”
温叶眸中沉静,一时间房内寂静无声。
就连身旁的碧水都察觉到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