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文见如此没意思,便打算也打道回府,在驿站掌柜处告知一声后,便带着仆从在子胥湖附近找了几圈,也不曾见到刘子瑜的身影。
“公子,小姐她会去哪里?”
刘子文环顾四周,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周围人并不算多。再者妹妹身边更有李家大哥和李家侍卫,大概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对,若是一时任性,现在早该回来了。你带两名家仆先回去禀报父亲,要求加派人手过来,我留在此处继续寻找。切记快去快回。”
那奴仆反应迅速,便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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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房内,碧水站在轻手轻脚出现在姑娘身后,抬起手正要为姑娘按头。却不想一下惊着了温叶。
彼时的温叶才睁开眼,一双标准的杏仁眸眼睑微微抬起,眸中仍旧残存着三两分的迷茫之意。
“姑娘,您睡着就是,奴婢瞧着您一直皱眉,想着替您按一按,恐会好些。”碧水有些心疼地说道。
温叶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面上并无多余的神情,抬手正要倒茶,杯盏和茶壶却被春月先一步拿去,洗净之后,才将一杯茶放置在温叶面前。因为茶壶开口有些粗糙,两匹茶叶顺着壶嘴落在杯盏之中。微微浮沉两刻,才缓慢落了底。
温叶安静瞧着,手不自觉拉了拉肩上搭着的披风。依旧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碧水和春月暗中互相偷看了一眼,眼中都不乏担忧。素来,自从那件事之后,姑娘不喜人在面前提起相爷,说不中听的话。
此番那位小姐算是撞着了枪口,大言不惭不止,竟还出口诬蔑相爷清誉。也难怪姑娘会生如此大的气。连打人这种事都做了出来。只是说句不该说的,这样的姑娘,懂得喜怒哀乐均表现出来,兴许才是正常的。
入夜。
温叶从睡梦中突然醒来,似乎听见窗外有呼救声。紧接着是一阵嘈杂和混乱。正当起身,碧水也醒来,披上一见外衣去窗前看了看。
“是怎么回事?我似乎看见有火光。”温叶紧了紧肩上的衣裳,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狠狠跳动起来。温叶抬手抵着眉眼之间,不多时,便听见门外走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隔壁的房门被敲响。
是掌柜的声音:“快些起来,官兵就要来了,快些起来。”
隔壁房内一阵低声的抱怨,开了门,还不等问出几句话,掌柜的便朝着这边走来了。刚要敲门,门就已经打开了。
掌柜的愣了一下,想起来这是傍晚那位贵姑娘的房,朝后退了两步,客气说道:“姑娘快些请你家主子穿戴好,官兵不多时要来问话。”
说完,又要继续通知下家。碧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掌柜的袖子。连忙问道:“官兵半夜来做什么?发生什么了?”
掌柜的不好推却,只能低声说了一句:“死了人了,正查呢。”
说完,便顾不得碧水的反应,又继续敲门去了。碧水回到房内,将所闻告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