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上前几步,有意无意挡在温叶身前。面对面朝徐磊走了过去。
"我们是在哪见过?"徐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渊温和一笑:“大人贵人多忘事,早先不久之前,大人新续弦一位夫人,特来帖子邀家父吃酒,但家父公务繁忙,是小侄代为前去送下贺礼。”
徐磊琢磨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那么这么说,眼前这位是……徐磊干笑两声:“原来是李大人的公子,怪我怪我,李大人近日身体可好?”
李渊举止有礼,谢过之后说道:“家父一切都好。只是叔伯手中的这一位,乃是我表妹的婢女,断不会与此次的凶案相关。还望叔伯高抬贵手,饶她冒犯。”
徐磊眼珠子转了一圈,松了手,两掌搓了搓,重新搭在了腰间的配剑之上:“好说好说,方才某还以为是来捣乱的,既然贤侄如此说,那便先放过了。”李渊刚要道谢,就听徐磊话锋一转,说道。
“只不过放了她是小事,某这凶案……”徐磊面上露出一副难为至极的表情,转身叹了口气:“贤侄知道,世道不太平,朝廷和地方都抓得严。要是让城主大人知道,在某管辖的地盘出了这种事,某这官职也就不要也罢了!”
春月原以为自己好容易逃过一劫,谁知这城尉如此说,又被两个官兵给重新拷住了。忍不住惊恐大喊道:“表少爷救救奴婢。”
李渊看了一眼春月,没想到徐磊竟然如此无耻,为了保自己的官职,不惜随手抓一个小姑娘交差。
拢在宽袖中的拳头攥紧了,李渊重新开口说道:“叔伯,若是信得过小侄,便给小侄三天时间,小侄来查清楚这件凶案。”
徐磊一听,回头挑眉看了看李渊,又转过头去。似乎在思索李渊这话的可信性。临了蹭了蹭胡子,故作深沉开口道:“贤侄,上头催得紧,这样吧,某这个做叔叔的,拼了这个官,给你一天的时间。”
眼见李渊皱紧了眉头,徐磊心情不错,大手一挥,原本包围住整个驿站的官兵瞬间列队整齐。转身向后踏步出去了。
徐磊走到李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贤侄,好好查,这个小妞某带走了,明天这个时候,若是贤侄还没有一个结果出来,可就别怪……”
徐磊笑着走了出去,临行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温叶。朝守着门口的官兵说了几句什么东西。便骑着马扬长而去。
驿站里的人见这个活阎罗走了,纷纷挤到门口处,想要逃出去。但是无一例外被守在门口的官兵打了回来。
有人从窗户看出去,发现原本守在门窗初的官兵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增加了。
李渊看着白布之下的凸起的面容,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开口说道:“既然李渊答应了下来,就必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请诸位先行回到自己的客房内。若有需要,李渊会登门拜访。”
李渊身边的小厮带领着五十多人,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内。在排好的长长一队人中,李渊一眼认出了那个弯着腰,极力想要躲避自己视线的掌柜。
几步上前,李渊一把拽住掌柜的后衣领。
“您在这起案子当中极为重要,现在还不能走。”
贼眉鼠脸的掌柜见状,顿时双手作揖求饶道:“算我求求您了,小公子您要招惹那活阎王那是您的事情,小的可不兴为您垫背啊!”
李渊对掌柜的求饶充耳不闻,转身走到温叶面前。
“表妹,方才没能救下春月姑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