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扭头看看还停在路中央的车,“我挪下车,别挡着别人的路了。”
张志恒却拉着他,“就几句话。”
易飞没办法,只能跟着他走到路边一棵大树下。
树下有个石桌子,几个石凳子。
易飞从兜里掏出烟让给张志恒一枝,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枝,“张副总督,有事坐下慢慢说吧。”
猜不出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易飞也不知道乔雨泽出事有没有影响到他。
按前世的进程,乔雨泽很快就会出事,应该不会出错。
张志恒坐下来,易飞坐到他对面。
张志恒抽了一口烟,“易飞,我和胡来的关系想必乔勇已经告诉你了,我今天拦住你没有别的事,就是想求求你再给胡来治下病,再不治的话,他真的要死了。”
他真不想管胡来了。
年前,让乔勇出面,易飞给他治病。
还真的给治好了,结果他本该付的一千五百万只付了五百万。
他见过短视的,就没见过胡来这么短视的人。
赖账赖到医生身上了。
果不其然,他的旧病治好了,却出了新病。
闭眼就做噩梦,几乎没法睡觉。
再去找易飞,他却说治不了。
谁知道是不是他捣得鬼。
他也知道两千万有些多了,胡来能拿出来,也是他大半个身家了。
陈乐宁找易飞治病,尚且出了一个工厂加两百多万,总价值差不多一千五百万,胡来少了,他能治?
胡来的所作所为,他最清楚。
钱在他手里,就是祸害。
花出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将来能躲过一劫。
当初总觉得对不住他,任他胡作非为,现在后悔也晚了。
易飞说道:“张副总督,不是我不给胡来治,过年的时候,我不把他的旧病给治好了?实在是他现在得的病,我不会治,我是中医,不是跳大神的,胡来去过临东,我对他的病是无能为力。”
胡来现在几乎没法睡觉。
一闭眼就做噩梦。
他半年了都没有疯,也算他们厉害。
当然,没有疯是最好的。
疯了、傻了,啥都不知道了,那才叫便宜他。
张志恒摇摇头,“易飞,你要不能治,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治了,我知道,胡来赖你账是他不对,可真不是他有意赖账,他没有那么多钱,传说只是传说,有的人就喜欢把事情往大了说,易飞,你想想,大家都说胡来得有几个亿,整个阳州一年的工农业总产值才多少?他哪里弄那么多钱?你给他治好,我来付他的医疗费。”
易飞不由得打量下张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