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脑袋微微抬起,就与那一双略带阴翳的眼对视上。
秦元修眼眸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暗光。
狸承看见秦元修的一刻,眼角酸涩眼泪又掉了下来。
元徵。
是他的元徵。
他拽住秦元修的墨发,如烟如雾绕在手心。
这如出一辙的样貌让狸承想哭。
带着暖意的手抚上狸承的脸颊,将他眼角的泪擦拭去。
沉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你身上为什么突然这么凉?”
顿了半秒,“为什么哭?”
狸承泪眼朦胧的样子,让秦元修对眼泪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原来不是所有人哭起来都是聒噪的。
狸承连哽咽都没有的泪水好像能牵动着他一样。
“不许哭。”秦元修言语严肃。
这话落下,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想表达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秦元修轻抚着狸承的脸颊,细细的摩挲,声音柔了下来又开口道:“不要哭。”
“不要哭。”他的声音愈发柔溺。
狸承伸手环住秦元修浑厚的腰身将人抱着。
也不说话。
秦元修问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有回答。
而是自顾自说自己的。
“你昨日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狸承软声问道。
“嗯。”秦元修没有拒绝。
“你身子为什么那么凉?”秦元修再次问道。
狸承也不好解释为什么,难道说被大冰雕的他冷的吗?
他环住秦元修的手动了动,“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这句话明显不对。
因为秦元修昨夜抱了他一整夜还是没有回暖。
“是什么异疾?”秦元修眸色眯起,声色撩沉。
狸承脑袋垂着,“不是。”
这个问题秦元修觉得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乎他放弃了,他看着狸承话锋调转。
“为什么哭?”
狸承脑袋埋在秦元修的胸膛摇了摇头,“害怕。”
秦元修下意识拍了拍狸承的肩背,感受到体温恢复了一些,心中安心了一些,“怕什么?”
“没什么。”
“是做噩梦了?”秦元修觉得自己今日的问题特别的多,还都非想问出来。
“嗯………”淡淡的鼻息出声,听着莫名难过与明显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