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百年前会救自己。
为什么现在又和那些虚伪的人类一样了呢。
他也想捉住自己,甚至亲自给自己注入了针剂。
他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杀了他!撕咬碎!连骨头都要吞入腹中!死在自己手里!
男人咬住狸承的脖子,锋利的牙齿灌入血肉。
“嘶……”狸承唇瓣张开,疼的呢喃出声。
狸承方才见他的架势就知道他要咬自己。
他也没躲,任由对方狠戾地咬了下来。
狸承眉头蹙起,这鱼摆摆咬人比想象中疼多了。
此刻两人还被捕捉网高高悬挂在海面之上,船臂在缓缓后移。
狸承眼眸微微瞥向甲板,突然就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鱼这来的猛烈的杀意是为什么。
甲板上捕捉员的麻醉枪射出的正朝着人鱼袭来。
狸承看着极速如风的冰点针剂。
轻轻抬起手安抚着面前咬着自己的人鱼。
得先让他信任自己才行。
介于这些年一些人类机构对人鱼做的一系列事情。
人鱼对人类本就有与生俱来的敌意。
所以……他讨厌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狸承的手在针剂快注射到人鱼颈脖之际,用臂弯为其挡住了麻醉剂。
“嗯……”狸承吃痛的惊呼出声。
实际上这麻醉剂刺入肌肤的痛处与此刻正咬着自己不放的人鱼齿来说。
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
挠痒痒似的。
狸承没有控制麻醉的作用,他脑袋不安的动了动,摸了摸人鱼的侧颈,柔声道:“别怕。”
“别怕……”
因为这针剂是对付人鱼的,所以计量可想而知的大。
刚刚刺入肌肤,狸承脑子便昏沉的不像话。
宛若千斤就要带着身旁的人一起往下坠去。
人鱼惊于狸承的变化,感受到眼前人的身躯逐渐绵软,他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男人脑袋微微抬起便看见了狸承眼神脆弱的无法焦距的模样。
而本该刺入自己身体的麻醉针剂,被眼前的人类用手臂挡住了!
他是在帮自己吗?
感受到狸承没了支撑就要往下倒去。
男人猛地扶住狸承的腰身。
狸承抓住人鱼的臂弯,强撑着自己站稳,而后微微侧头,呼吸重的迷离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