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因为永生咒的原因离开元澜越久,浑身便越来越难受失力。
奈何因为自己身上有人鱼印记,神力还解不开这小疯子的鱼鳞手链。
他眼神有些飘忽的往海面上看去。
小疯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么久了还不回来。
现下这种情况,自己身为驯师又将元澜带来了海边,确实犯了人鱼安全条例的忌讳。
身份在这里,与理与情都说不通。
狸承手指微微曲起,指腹触碰到了元澜绑在自己手腕上的心麟。
小疯子说过。
只要有鱼鳞在。
默念他的名字。
天涯海角他都会来到自己身边。
鳞片带着寒意,被狸承触碰到的地方却如火炙热,好似喜欢狸承的触碰,暗色的鳞片光泽愈荡煖。
元澜。
元澜。
狸承在心中默念爱人的名字。
海面的水一浪拍打着一浪。
不要贪玩,该回来了。
因为时间推移,狸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淡淡的窒息感窜绕着四肢百骸。
永生咒好似禁锢。
元澜再不回来这些人非要押着自己走,好像也逃离不了了。
狸承倒是头一次体会到被迫做板上鱼肉的滋味。
元澜。
狸承手指半曲,神色状态已经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力不从心。
脑海昏沉的溺水感越来越强烈。
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阿坑用力量帮狸承维持着一丝神绪。
而现在,阿坑的力量被用的消失殆尽。
狸承只觉得心若擂鼓,眼前重影叠迷,像一只被装近透明玻璃的飞蛾,处处都是出口,却怎么也逃离不了这种满心满脑的失落感失重感。
神明不会害怕。
永生咒却让狸承再次体验了那种无助慌然。
浑身的细胞都在嘶吼着叫嚣着。
想元澜在身边。
他在身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他在身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狸承深吸了一口气,眼眸半敛又无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