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师不知道那条人鱼对他的爱意。
如此,那事情就更好做了。
狸承眼神落着一侧的暗角,他的手指微微曲起:“他在哪?”
他问的肯定,没有丝毫的疑气。
现在这种情况,便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元澜在博纵梁手里!
甚至,就在这间屋子里才是!
“你紧张了,驯师。”博纵梁言语带着狸承可以察觉的挑衅意味。
“哼。”狸承轻蔑地勾起唇瓣:“我问你他在哪!”
狸承的声音大了些厉生生的。
他恶瞪着博纵梁,眼中警告意味浓厚:
“他是我的研究对象,你要是想从我手上拿走,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只是研究对象?”博纵梁不满的追问道。
“当然。”狸承眼眸盖下沉影,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道:“只是研究对象。”
博纵梁挑眉笑出了声:“那就最好不过!”
博纵梁话落朝着狸承刚刚一直观察着的暗角走去。
狸承见状心中不安沉浮波荡。
电击室连接着外面的实验室,占地及广。
当狸承走进暗角的时候才发现那处暗角是一个巨型鱼缸。
博纵梁看着眼前的鱼缸,走到一侧的超控台。
当灯光亮起,狸承看清狸眼前的巨型鱼缸。
鱼缸内空空如也。
海水却不停的波荡着。
狸承猛地攥紧拳头,心口窒住。
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本应该透明的海水,此刻是肉眼可见的殷粉色。
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腔。
狸承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些。
元澜不在。
但他的气息在近处。
他能隐与海水之中。
但血水不会。
鱼缸内的海水色泽加上着浓重的血腥味,所有的一切都只指向一个答案。
元澜受伤了。
而且,很重。
狸承走到博纵梁身侧,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