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八年,竟然好得这么快?
韩冽终于放过了她的脖子,张取寒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湿湿凉凉,些微刺痛,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摸。他垂眸看着她,眼缝里有潮热的欲望闪烁,她却拧着眉头看向别处,脸上神色又困惑又无措。
像一只离开妈妈保护的小兔子,一根胡萝卜就能骗过来,然后被吃干抹净。
可这兔子智商虽不高,却牙尖爪利,不易下嘴。
韩冽放开手,张取寒的脚跟着了地,又背靠着了墙,抬起眼看他,他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平静,蛮理智的样子。
&ldo;怎么突然好了?&rdo;她问。
&ldo;苹果。&rdo;他答。
这匪夷所思的回答不但张取寒没法相信,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估计都不会信。只听说过牡蛎韭菜,没听说过苹果也挤进了补肾壮阳的大名单。可看韩冽一本正经的表情,真不像是在说谎。
张取寒迟疑了。
&ldo;你这八年没吃过苹果?&rdo;她问。
&ldo;没有。&rdo;
她瞪着他看了半天,他没有给出丝毫破绽。
大概是人类的个体差异吧,苹果对他而言有类似炜哥的作用。
张取寒选择勉强相信。
&ldo;……恭喜了。&rdo;此时此刻她只能想到这个词。
&ldo;谢谢。&rdo;他说,两只大掌压到她耳边的墙上,微微俯身,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用不疾不徐的语气慢慢说,&ldo;我想跟你做。&rdo;
现场捕获一只发情的律师。
不过可以理解。
八年不举的男人突然一柱擎天,接下来的想法必然是先来一发。所谓精虫上脑,害人害己。
她决定好心提醒一下他。
&ldo;你的律所不想要了?&rdo;她戏谑地问。
&ldo;我认为男人的尊严大于一间律所。&rdo;说完,他俯压下身子咬住她的唇。
撕去了那层伪装,这一吻可谓真枪实弹,侵略性十足,更让她头晕。好不容易得了点儿空隙,张取寒细着嗓子哼哼:&ldo;停,透不过气了。&rdo;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后,亲吻着她的颈子,呼吸愈发炽热,推开衣摆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她立刻握住他的两个手腕,他便只是抓着,没有往下扯。
&ldo;怕了?&rdo;他哑声问,其实激她。
她果然上当,嘴硬地说:&ldo;有什么可怕的?&rdo;
他暗暗勾起了嘴角,抱起她旋身大踏步走到床边,跟她一同倒下去,床垫被砸得颤动不已,女人的惊呼很快换成了被堵住嘴巴的呜咽声。